爲甚麼？！
“叮。”電梯也到了。
電梯門一開，他就將蘇芽芽整個摁着，閃進了電梯。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蘇芽芽激動地指着電梯門，指着自己，再指着門。
遲烈的心狠狠一跳。
心跳不受控地砰砰砰砰跳了起來。
“不要說話，這裏有監控。”紀凜聿聲量極小地在她耳邊說，“蘇蘇，不要慌。”
蘇芽芽被他的大掌捂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黑曜石般明亮的雙眸。
她那黑白分明的眸子，圓溜溜地看到了頭頂的監控器，又轉眼看向他，點點頭。
直到他們都到了專屬的休息室。
蘇芽芽看着門關上，才激動地說，“那個那個姑娘，我見過的！”
紀凜聿沒想到她第一句話居然是這個。
但是他壓下自己心頭的驚訝，專注地聽蘇芽芽說話。
“我在地下城見過她，”蘇芽芽有點激動，“我差點就跟着她逃跑了。”
“她也是地下城出來的人？”紀凜聿有些詫異。
“不是，她當時被人追，要抓她，”蘇芽芽深吸一口氣，把當時她和這位雌性見面的過程講了一遍，說完補充了一句，“她不是地下城的人，她還觀看過鬥獸場的決鬥呢。”
“那個和你站在一起的雌性。”紀凜聿也想起來了。
“嗯嗯，是。”蘇芽芽連連點頭，“她可真厲害，一腳就把人踹飛了！”
她說着，突然意識到一個不對的地方。
她看到那雌性的臉了。
那褐色的髮絲中間是一對獸耳吧？
蘇芽芽不是這裏的人，所有對這個世界的瞭解都是從網上或者身邊人的講述中得來的。
可是沒有一處說過，雌性會有獸態！
她還記得看過的幾篇文章中引申的同一句話——雄性之所以需要依靠雌性來安撫，減緩獸化的程度。
就是因爲雌性的進化程度很高。
“我想問問你們，”蘇芽芽遲疑了一下，“就是雌性也會獸化？！”
紀凜聿眼皮狠狠一跳。
“是這兩年發現的，但是這情況很少，7樓就是爲了治療這些獸化雌性。”他只能如實解釋。
“所以，”蘇芽芽想起他們說到7樓含糊其詞的模樣，“雌性獸化是一個不能外宣的祕密？”
她這話落在在場雄性耳朵裏，實在是奇怪。
雌性一向以她們沒有獸態爲驕傲。
出現獸化雌性無意是重磅炸彈，這絕對讓雌性會產生認知極度崩潰的事。
但是蘇芽芽完全不在乎。
“是。”紀凜聿不想說更多實際情況，讓她煩惱，就打算把話題提前結束。
“不對，”蘇芽芽突然想起來她好奇7樓的時候，紀凜聿和遲烈兩個人一唱一和就把她的話題繞過，“她們獸化是不是有甚麼不對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