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睡眼惺忪的超絕美男子。
真是好看。
她一動,手裏抓着的兩隻袖子也跟着動。
蘇芽芽突然回神,意識到自己手裏還拽着兩個鬧脾氣的。
這時身後的門已經關上,她就轉頭先教訓發起挑戰者——陸行言,“你以後不許那麼氣他了哦。”
她轉頭看到陸行言的臉,暗暗抽了一口氣。
天哪。
之前在燈光下看陸行言,只知道他好看至極。
但是陽光透過外牆的曲面玻璃,發生微弱的折射,形成了一片很獨特的光影,映照在他那張清冷至極的臉上。
偏偏陸行言這會兒迎着她的眸光,甜甜的笑了起來。
蘇芽芽的心狠狠地被擊中了。
要是他一直沒有恢復記憶呢?
這種念頭一出,蘇芽芽的良心就像是被抽了一下。
她怎麼能冒出這種念頭?
“還有你,”蘇芽芽趕緊轉移自己的注意力,立刻轉頭去點紀凜鉞的名,“當着那院士的面……”
誰懂她啊?
蘇芽芽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紀凜鉞身後側正站着紀凜聿。
兩人正同時看着她。
從蘇芽芽這角度看過去,正好和他們倆人的目光相接。
兩張一模一樣的俊臉,一個淡漠,一個熱烈。
完全不同的氣質。
但是毫無疑問,他倆這張臉是極好看的。
只是此刻這一幕,讓蘇芽芽一時語塞。
“咳,”蘇芽芽輕咳一聲,保持鎮定,“就是別當着外人的面吵,行嗎?”
蘇芽芽說完就暗暗呼了一口氣。
這一連串的美男子的衝擊力太大了,她得緩緩。
“好。”紀凜鉞非常高興,蘇芽芽是先把陸行言訓了一頓,說明他的錯處更多!
總算有個墊底的了。
在家裏,他碰上紀凜聿,永遠是他錯的多。
頭一回在一件事上,他成爲了犯錯更少的那個,這種感覺,真爽啊。
“蘇小姐,那我算外人嗎?”遲烈突然笑着調侃了一句。
紀凜聿的眸光一沉,暗自警惕地看向遲烈。
“遲先生當然不算外人,”蘇芽芽回答得非常絲滑。
她轉頭看向遲烈,正對上他那雙極好看的眼睛,沒能把後半句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