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讓人看不起。”遲烈笑着搖搖頭,“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跟蘇小姐說,不能接受你這種人的請求,免得她回頭同樣遭到你的背刺。”
韓聞祈臉上的笑意一僵。
遲烈的笑意更深。
開玩笑。
從來只有他耍別人的份。
就韓聞祈這手段。
在他眼裏連臺面都登不上。
“韓研究員,”韓聞祈還要開口,傅司陌沉聲阻止他開口,“7樓的數據快出來了,我們該過去了。”
“7樓。”韓聞祈一聽7樓,眼睛都亮了,他瞥了一眼治療室的門,被傅司陌的身體擋住目光。
傅司陌比他高出半頭,把他的視線擋的嚴嚴實實,只得說,“走吧,先去7樓。”
遲烈看着他們的身形消失在拐角,目光沉沉地看向了治療室門上的玻璃。
以他的身高,只要從門口經過就可以看到裏面。
能看到蘇芽芽。
但是他還是往後退了一步,靠在了過道的窗戶上,透過窗戶看向外面的大樓。
韓聞祈那句話還是在他心裏捶出了痕跡。
所有雄性獸人,都把精神海視作近乎“貞操”的存在。
在雌性進去精神海的事情上,除了官方提供的安撫,雄性都會極其的慎重。
可他的情況不一樣。
官方的安撫,他用不上。
但是精神海也沒少見雌性闖進來。
他這種情況。
就算有妻主。
按照那些雌性喜新厭舊的習性。
他年輕有力的時候,還能好一點,但是未來呢。
當他年老色衰了,妻主會不會像今天韓聞祈的這話一樣,說他是不檢點?
這麼大的把柄。
他,遲烈。
邊境線的歷經無數戰鬥的指揮官。
他有他自己的驕傲。
他不允許自己未來有一天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遲烈緩緩吸一口氣,再沉沉呼出去。
隔着這扇門,裏面是她和她最爲親近的人,外面是他。
紀凜聿今天故意把他引出門說話,沒讓他留在屋裏。
他一眼就看得穿。
親疏有別,這還有甚麼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