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放心。”紀凜聿鄭重道,“絕對不會給他們任何可趁之機。”
蘇芽芽笑着點點頭。
“我會貼身保護好蘇蘇你的!”紀凜鉞直接拉住蘇芽芽的手,單膝跪地,十分鄭重地說着,用臉頰貼了貼她的手背,“我不像紀凜聿,我沒有公職在身,可以寸步不離你的身邊。”
嗅到她手臂上淡淡的桃子信息素,紀凜鉞立刻陶醉地深吸一口。
她身上的信息素味道總是非常淡,如果不是這種程度的貼近,他幾乎是聞不出來的。
可隨着信息素刺激了受體神經,紀凜鉞愣了一瞬。
原本清甜的桃子味變得有些苦澀。
同時他的指尖摸到她的手心,有些冰涼。
她在害怕。
只是在裝作毫不在意。
他心頭一酸,用雙手包住她的手,用自己的體溫幫她的手心回溫。
他的動作,蘇芽芽全看在眼裏。
他抬起另一隻手包住她手的瞬間,她就知道紀凜鉞是在無聲地給她安慰。
沒有戳破她的僞裝,甚至紀凜聿都沒有發現他的任何不對勁。
紀凜鉞抬眸看向她。
蘇芽芽回看向他,攥住了他的手指。
她害怕。
知曉自己被沒有底線的地下城追殺,她不可能不害怕。
也許那種特別強的人可以做到無視這種追殺。
可是她不是。
這裏跟末世不同。
就算她當時搶食物,爲自己的權利站起來的時候,得罪過一樣需要領取救援物資的人。
也有人揚言要打死她。
但是那些人跟她一樣沒有能力出去殺喪屍,他們的叫囂對蘇芽芽產生不了太多的影響。
大不了拼死一搏,她會保證自己死之前,對方也得付出足夠的代價。
可地下城的人都是獸人。
她跟這裏的獸人,體能、速度、耐力等方面根本就不是一個層級的。
人類身上的進化,導致人類在運動上面已經遠遠落後於野獸。
何況蘇芽芽自己這身體水平,連個優質人類都算不上。
對上任何獸人,不論雌性還是雄性,她都沒有甚麼勝算。
這種巨大的差距,讓蘇芽芽無法不害怕。
但是她不會讓懼怕擺在明面。
她的慌亂除了平添他們的壓力,沒有任何作用。
還不如自己消化掉。
紀凜鉞看着她面色如常,端起水杯喝完剩餘的水,心裏不由地敬佩起蘇芽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