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凜聿甚至都被她這操作驚到說不出話來。
“說甚麼?”紀凜鉞警惕地盯着紀凜聿,“你要是說甚麼屁話,你試試。”
“閉嘴。”紀凜聿翻了個白眼,深吸一口氣,示意管家把所有其餘人都帶下去。
管家是最後離開餐廳的,貼心地將餐廳的門都關上。
紀凜鉞狐疑地盯着紀凜聿,越發覺得他肯定是昨天夜裏做狗了!
“蘇蘇,”紀凜聿懶得理紀凜鉞,他看向蘇芽芽,“昨天遲烈傳來消息,說那個丁管事交代了一件關於你的事。”
“甚麼?”蘇芽芽甚是不解,語氣裏滿是不解,“我?”
“嗯。”紀凜聿目光轉向紀凜鉞,紀凜鉞的表情也變了。
雙胞胎的敏銳直覺在這一眼的對視中盡顯。
紀凜鉞看着紀凜聿,眉頭一揚:危險的事?
紀凜聿目光垂下,認可了他的暗示。
紀凜鉞抬高下巴,他對地下城是比較理解。
能在遲烈審訊的過程中得知的事,危險的程度肯定不小。
蘇芽芽嚥下嘴裏的食物,喝了一大口水順了順,看着他倆甚麼都沒說,只是互相看了兩眼。
她的目光在他們身上來回轉了幾圈。
“是不是有人要收拾我?”蘇芽芽試着開口,“追到地面上來找我麻煩?”
紀凜聿沒想到她這麼敏銳就猜到了大半,頗有幾分意外地看向了她。
“不用喫驚,”蘇芽芽聳聳肩,“就我跟地下城的關係,除了大玲姐和老黑大哥,沒甚麼特別的人際關係,總不能是鬥獸場的人準備要給我補發獎金吧?”
她說着還笑了一聲。
這麼離譜的事,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
“比你想象的要糟糕,”紀凜聿暗自感嘆蘇芽芽的心理素質是真強,他也就敢把這個消息的全貌展露出來,“按照丁管事交代的,所有脫離地下城的人,是不允許活着出來的。”
“不允許活着?”蘇芽芽眉頭一皺,還是有點不敢相信,“我和老黑大哥,都……”
她突然停下話頭。
從她出來以後,老黑,她再沒聯繫上過。
“怎麼了?”紀凜聿看她臉色突然一變,趕緊拉住她的手,“不用擔心,我和鉞會保護好你。”
他說着,看向紀凜鉞。
紀凜鉞的目光同樣堅定,回看向他。
雙胞胎的默契僅需一個眼神。
不論他們兄弟是怎麼爭搶她的。
在她的安危面前,只有毫無保留的合作。
“我之前受過兩位的幫助,老黑大哥是早我一步離開鬥獸場的,”蘇芽芽拿出光腦,“可是跟他關係好的大玲姐說他走了以後還會發消息的。”
她說着,翻出了大玲的對話框,發送消息給大玲:大姐,老黑大哥一直都沒回信,他最近很忙嗎?
但是大玲並沒有馬上回復。
蘇芽芽就先把光腦放在了桌子上。
紀凜鉞看着她的表情,很是意外她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