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揍我一頓吧。”紀凜鉞開口,語氣是前所未有的鄭重,“讓我長長記性。”
紀凜聿皺着眉頭,看着他。
“我做錯了,蘇蘇肯定不捨地打我,”紀凜鉞看了一眼蘇芽芽的睡顏,“你打我一頓,我做錯了就該打。”
“我看你是真的找死。”紀凜聿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殺意又被他一句話點了起來,臉色直接陰沉了下來。
“你可以狠狠打我一頓,但是不要打我的臉,”紀凜鉞悶聲道,“蘇蘇會看到,她會擔心的。”
紀凜聿都被氣笑了。
這個蠢貨。
現在他可以打死紀凜鉞了。
睡夢中的蘇芽芽隱約感受到身邊有種極其壓抑的情緒,下意識就往被子裏縮了縮腦袋。
紀凜聿還以爲她是醒了,但是看了她好一會兒,她都呼吸平緩,睡得極其紮實。
光腦上的時間,更是讓他惱火。
晚上十點多。
她還沒喫飯,就昏睡成這樣!
該死的紀凜鉞!
“滾出去!”紀凜聿一把扯住紀凜鉞的領子,直接丟出門去。
他關上門,看着只露出頭頂,埋頭睡覺的蘇芽芽。
雙手無助地插進頭髮中,狠狠地抓住。
他的心容不下她身邊還有別人。
就算是紀凜鉞也不行。
那些獸夫課程不斷強調着,優秀的獸夫就是要有容人雅量。
可他現在只剩殺人的衝動。
紀凜聿靠到蘇芽芽身邊,將她連人帶被抱緊懷裏。
清甜的桃子氣息裏裹滿了冷酒的味道。
他沉沉地看着蘇芽芽的後腦勺。
等她醒來,他會讓她渾身上下都換成他的味道。
至於紀凜鉞那個蠢貨,沒資格。
同樣窩着火的還有遲烈。
地下城這幫人就像是嘴上焊鐵的鐵葫蘆。
不論是怎麼折磨,愣是一聲不吭。
都是硬骨頭。
甚至有一個突然跳起來發起攻擊,想找死。
要不是旁邊的人動作快,還真叫這個人直接如願被崩了。
“都不說,好。”負責審訊的手下冷笑着,起身將監控頭推到牆面方向。
對付他們這種嘴硬的混賬東西,光是普通的審訊手段已經不能奏效,那就只有“痛徹心扉”的私刑才能撬開他們的鐵嘴了。
遲烈眼神掃過角落的丁管事,突然心頭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