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蘇蘇膽子是很大。”紀凜聿哼笑一聲,向蘇芽芽膝行一步。
強韌的身軀推着水流將她推擠到浴池的邊緣。
他垂眸看着她,咬咬後槽牙:“今天爲了接陸行言,不顧自己的安危,我真是低估了他在蘇蘇心裏的位置啊。”
“我不是爲了他!”蘇芽芽睜開眼就想反駁他,可是她對上紀凜聿那雙慍怒的眼睛,心虛地錯開了眼神,“我,我承認有一點。”
紀凜聿被她氣得,反倒想笑。
“我擔心你。”蘇芽芽低頭看着水面,隔着水面看到他那緊握的拳頭,“地下城那地方,我待了那麼久,怎麼可能不知道,那有多危險,我想看着你們安全撤離。”
紀凜聿怔了一瞬,沒想到自己也是她擔心的一部分。
可是縱容只會造成更壞的後果,他不能任由她還這麼莽撞。
“那我們出來了,你也沒有及時離開。”紀凜聿點點她的額頭,“你知不知道,那有多危險。”
“我現在知道了,”蘇芽芽也有點後怕,“我看到了,一枚導彈就能把飛行器打穿,也看到了那些被炸飛的殘肢,我以後一定小心。”
紀凜聿眉頭一跳,蘇芽芽沒說“不再做”,而是“以後小心”,那必然是以後她還有這種打算。
一想到她這個人的擰脾氣,剛剛數次不聽勸告,甚至不惜以身犯險,紀凜聿額角的青筋就爆得厲害。
“以後不論是因爲誰,不論是我還是甚麼人,都不值得你這麼做。”他捧住蘇芽芽的臉,“死就死了,沒甚麼可惜。”
“不,你很重要,鉞也重要,我不能答應你,”蘇芽芽目光堅定,咬死不改,“如果以後再出現別的我珍視的朋友,我也絕對不會置之不理。”
“別的?珍視的?朋友?”紀凜聿深吸一口氣,“蘇蘇,我還沒消氣呢,你還當着我的面,惦記別的雄性。”
“我沒有這個意思!”蘇芽芽連連擺手,她只是爲自己以後可能採取的行動做一個前提假設而已。
“蘇蘇你太不乖了,”紀凜聿用身子擠撞了蘇芽芽一下,紫紅深眸裏滿是翻湧的情緒,“可我又拿你沒辦法,我現在很生氣,怎麼辦?”
“那你——”蘇芽芽眼睛一轉,她不知道怎麼辦,“別生氣?”
紀凜聿被她的話成功噎出苦笑。
她開口總能給他致命的“驚喜”感。
“那不如,蘇蘇就按照你自己答應過的,”紀凜聿薄脣輕啓,“哄我。”
? ?蘇芽芽:口乾舌燥。
? 老臣:我能瞅幾眼麼?
? 紀凜聿手動滅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