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芽芽臉頰燒得紅彤彤的，耳朵本就敏感卻被他輕輕啃咬着，後腰立刻軟得不成樣子。
就算在他懷裏，她也覺得身體沒個着落。
“要不……”她喃喃開口，卻不太好意思說出“去牀上”這三個字。
“知道了。”紀凜聿立刻將她抱起來，單手扯開浴袍將她裹住。
蘇芽芽被他打橫抱着，出了浴室就有點後悔。
“今天能不能就算了？”蘇芽芽被放在牀上，就立刻鑽進被子，只露出兩隻眼睛，“明天還有事呢。”
“說點我能聽懂的話。”紀凜聿將身上的浴巾一丟，掀開被子，就將她卷在懷裏。
蘇芽芽被他身上的涼冰了一下，可這涼僅僅持續了一秒，就被熱取代。
而這熱，足足燒得她像是着了火。
每一寸都燃燼了，才被紀凜聿堪堪放過。
蘇芽芽昏昏沉沉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
只覺得一層一層的煙花在腦子裏炸着。
直到所有的意識都被籠進黑暗。
紀凜聿看着沉沉睡去的蘇芽芽，眉頭一蹙。
精神海里空空如也。
她去了誰的精神海？
就算她還在他懷裏，就算她是被他折騰睡着的。
這種失落，激得紀凜聿殺意頓起。
凌晨兩點。
他毫無睡意。
紀凜聿將蘇芽芽攏在懷裏，眼神陰鬱。
不管她去了誰的精神海，她都永遠只會在他懷裏安眠。
“睡吧。”蘇芽芽被摟得太緊，意識短暫地醒了一下，用手臂抱着他的脖子，留下一句喃喃自語，“很晚了。”
話音未落，她就又睡着了。
紀凜聿看着她的睡顏。
她的呼吸平和。
沒有甚麼特別的地方。
終於他靠着蘇芽芽的額頭閉上了眼。
這一覺蘇芽芽確實沒有去任何人的精神海。
蘇芽芽睜開眼的時候還有點納悶。
這種沒有任何後顧之憂的夢是怎麼來的？
睡前是觸發了甚麼特殊的機制嗎？
是姿勢？
還是她說了哪句關鍵的話，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了麼？
蘇芽芽仔細回想着，甚至手剛抬起來，比劃了一下，就被旁邊的紀凜聿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