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芽芽聽到研究院這三個字,就想起在精神海被那人追着的緊迫感。
她不想再遇到那個追着她想把她抓去研究的男人了!
“我這情況,就是找一般的醫生不行嗎?”蘇芽芽想了想,雖然她之前搜過,網上沒有類似的例子,但是她還是覺得要開口問一問。
“一般的醫生?”紀凜聿搖搖頭,“不能,他們解決不了這個事。”
“好吧。”蘇芽芽本就沒報太大希望,“我知道了。”
解決這事,她可能會暴露自己的真實情況,但是放任不管,她以後指不定要面臨多少陌生的精神海。
紀凜聿看着她神色落寞,湊過去安慰:“怎麼了?”
“我怕抽血,怕打針,”蘇芽芽緩緩開口,她剛剛爲自己找到了這個能阻攔絕大多數基因檢測實驗的藉口,“是不是去了以後還要被扎針啊?”
“沒有聽他們說還需要抽血,但是非常具體的操作沒有講,我確實不清楚全部的細節,抱歉,是我的失誤。”紀凜聿如實說,“但是我們可以明確表示,如果他們需要給你抽血,那我們就不接受治療方案,讓他們想想別的辦法。”
“那,我想想吧。”蘇芽芽心裏有點猶豫,“還有,你們別守着我了,天天這麼熬,誰受得住?”
“不行。”紀凜聿剛開口,就看到蘇芽芽連連擺手。
“我想靜一靜。”蘇芽芽嘆口氣,但是語氣堅定,“我自己睡。”
蘇芽芽早早回了臥室,準備洗漱完查點資料,給自己打個“預防針”。
她還沒來得及關臥室的門,紀凜鉞先一步闖了進來,一把攬住蘇芽芽的腰就把她壓到了搖椅上。
蘇芽芽落在搖椅上,眼前就被紀凜鉞高大的身軀罩住。
“我今天要自己睡。”蘇芽芽推住他壓下來的胸膛。
“爲甚麼,我好不容易晚上不用出去了,你不讓我陪你啊。”紀凜鉞拿自己的胸肌拱蘇芽芽的手,“爲甚麼?!”
“我想安靜地待一會。”蘇芽芽雖然被他這滿是勾引的動作撩得臉熱,但是事關自己,她必須堅持。
不論紀凜鉞怎麼磨她,甚至把她的手伸進衣襬裏,讓她摸自己的胸肌和腹肌,都不能讓蘇芽芽改變想法。
紀凜鉞抱住蘇芽芽的腿,坐在地上,就是不想走。
“別鬧,”蘇芽芽揉揉他毛茸茸的頭髮,語氣柔和,但依舊堅定,“我不是跟你開玩笑,我要睡了。”
紀凜鉞實在磨不下來,只能沮喪地退出房間。
“晚安,好夢。”蘇芽芽關門之前,還是重新打開一些縫隙,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在紀凜鉞反應過來之前把門關上了。
紀凜鉞整個人軟綿綿貼在了門上,臉頰上留下一抹極淡的桃子味,美得讓他決定今天就在她門口睡!
蘇芽芽簡單洗漱後,就靠在牀頭開始在網上搜索。
……安撫力、精神力研究……
她甚至順着這些名詞的搜索,最先搜索到了文獻網址。
只可惜,大多數近幾年的文獻都屬於加密狀態,沒有賬號密碼是不能查看的。
蘇芽芽試着註冊了一下,但是需要填寫大學的行政編號和邀請碼。
這個她沒有,自然不能註冊。
但是她從近期發佈的文獻名稱和僅能預覽的前一千字,也看到了不少信息。
雖然對她這情況沒有太大的直接關聯。
但是從這些文獻的名字:關於磁場環境對安撫能力產生印象的論述; 心理安撫力生成邏輯及情緒紓解效能探究; 精神內核驅動的安撫力培育機制與實證分析; ……等等。
她又查閱了近五十年的相關論文,發現關於基因與安撫力和精神海之間是否存在關聯的研究,在四十多年前確實開始引起廣泛關注,而相關論點的文獻集中爆發在二十多年前。
但是這個觀念已經在十五年前逐漸銷聲匿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