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芽芽就沒再說甚麼,直接閉上眼,隨他們去了。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有人輕輕喚了一聲:“小姐,您看看呢?”
蘇芽芽睜開眼,看着鏡子中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
雖然不是百分百還原了她的容貌,但是已經有七分相似。
但是蘇芽芽也一年多沒見過自己的樣子了,眼下看到這個程度的自己,也是難免唏噓。
“很好,謝謝。”蘇芽芽真心地感謝這些好心的雌性。
這些雌性工作人員甚至有人激動地捂住了嘴,僅僅是換了髮色,眉毛按照骨相的走勢補全。
整個面部幾乎沒有甚麼修飾的情況下,蘇芽芽就像脫胎換骨一般。
“蘇蘇?”紀凜鉞繞過來看到蘇芽芽,整個人呆住了,“哇~”
除了紀凜鉞外,遲烈也呆住了,他們沒想到蘇芽芽突然變得如此好看。
只有見過她真正容貌的紀凜聿表情沒有變化。
“蘇蘇,你原來長這樣?!”紀凜鉞端詳着她,目光不受控地落在她脣瓣上。
“別看了,說正事。”蘇芽芽立刻留意到他的目光,趕緊推他一把。
管家帶着人幫團隊撤退她們帶來的東西。
很快客廳所有閒雜人都撤走,只剩下他們四個商量營救的事。
“我聯繫了安置所,”遲烈將一份資料放到桌上,“他們給的是死亡證明。”
蘇芽芽並不知道他在說甚麼,但是她懂得保持安靜。
“安置所是那些半獸化軍人會被送往的地方。”遲烈看向蘇芽芽,開口解釋,“蘇小姐你給我說的那個獅獸人,就是其中之一,但是安置所給出了他的死亡證明。”
蘇芽芽眨眨眼睛,消化掉這個消息,“你是說,他們把半獸化的軍人販賣給地下城?”
遲烈沒說話,另外兩個人也沒說話。
這不是問題,而是擺在眼前的事實。
蘇芽芽默了默,怪不得紀凜鉞開口說花錢買走陸行言,他們不肯賣。
“那你們怎麼把他……們帶回來呢?”蘇芽芽看着那份資料,厚度看上去不只是一個人。
“現在沒有好辦法。”遲烈搖頭,表情並不輕鬆。
“爲甚麼?”蘇芽芽不懂,“他們在鬥獸場一天,就有可能死,他們甚至比我這樣的死亡幾率還要高。”
只要是在鬥獸場求生的人,不論是普通的打工仔還是籠子裏的半獸人。
哪個不是過一天算一天。
她對保家衛國的軍人有着骨子裏的敬意,不願意聽到他們是這樣的下場。
“他們是軍人,就算是死了,他們的屍體也該得到應有的尊重,不是死了以後被人用剷車像鏟垃圾一樣扔到死屍堆裏。”
蘇芽芽說着,情緒一時漫過心頭,越說越激動。
可是她看到對面遲烈泛紅的眼眶和捏緊的拳頭,其餘的話硬生生嚥了下去。
他肯定比她還焦急。
現在不去救人,一定是不容易做到。
就像是陸行言那樣。
“蘇蘇。”紀凜聿緩緩開口,“如果由官方出面,他們一定不會留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