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甚麼?”蘇芽芽聽到他這話,整個人都紅透了。
“我想把我自己都給你,蘇蘇,不論你想做甚麼,是要我,還是要我殺人,都可以。”紀凜聿捉住她的手撫上他的喉結,“只要你需要,我都可以做。”
她微涼的指尖貼上的瞬間,他的呼吸聲就重了幾分。
蘇芽芽的腦子就像燒開的一鍋水。
她閉上了眼。
不行。
腦子要燒炸了。
“蘇蘇,”紀凜聿俯身靠近她,將她的手摁住胸口,“看着我,習慣我,好不好?”
蘇芽芽剛要開口,話被堵住。
可這次他並沒有像剛剛那樣用力,而是輕輕地吸吮。
淡淡的冷香,裹住了她,雙腿不受控地發軟。
要不是他穩穩抱着她的腰,她就要滑到地上去了。
“蘇蘇。”紀凜聿輕聲喚着她。
蘇芽芽目光下移,落在紀凜聿的薄脣上。
脣瓣瑩潤。
嘴角含着笑。
她原本推着他心口的手緩緩上移,指尖劃過他的鎖骨,勾住他的脖頸,將他勾下來些。
紀凜聿眼睛微微瞪大,旋即順着她的意思,抱住了她。
“謝謝你,”蘇芽芽放鬆身體趴在他懷裏,“你是不是猜到了我又闖到別人精神海了?”
“嗯。”紀凜聿手臂將她摟緊,手背的青筋隨着用力更加明顯。
“確實是去了一個不認識的雄性精神海,不過他沒有碰到我……”蘇芽芽說着停頓了一下。
紀凜聿眼皮一跳。
“他問了我幾個問題,別的沒說甚麼。”蘇芽芽選擇隱去細節,覺得這樣糊弄不了紀凜聿,補充了一句,“就跟審犯人一樣,連環逼問,所以我……”
她頓了頓,“很不舒服。”
“審犯人?”紀凜聿本來還有些疑惑。
但是蘇芽芽給的信息完整,他並不懷疑蘇芽芽會在這種事撒謊,所以他的思路就很自然地順着她的話延伸,“是警察?”
“不知道,他也沒說。”蘇芽芽一聽就知道他猜錯了,但是她選擇了含糊回應。
“沒事就好,不過以後得想辦法看看怎麼能控制一下你去精神海的事。”紀凜聿摟緊蘇芽芽,“你到處亂闖,要是碰到不好的雄性,對你是很危險的。”
他說的是對的。
“嗯。”蘇芽芽點點頭,“我們出去吧,約好的事,我不習慣讓別人一直等。”
“好。”紀凜聿替她順了順凌亂的衣襬,才帶着她出去。
出門沒見到紀凜鉞的身影,蘇芽芽還半鬆了口氣。
如果他一直在門口,她會很尷尬。
但是走到旋轉樓梯口,看到正靠着牆壁站着的紀凜鉞,蘇芽芽抿抿脣,緩緩開口,“走吧?”
“好。”紀凜鉞委屈巴巴地看着她,在轉頭狠狠瞪了紀凜聿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