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凜鉞使勁抿脣忍住開口的衝動,看着蘇芽芽臉色先是一白又漲紅,然後深深低下了頭。
“蘇蘇。”他轉身擋住衣架,喊了蘇芽芽一聲。
蘇芽芽從沒有被這麼喊過,有些茫然抬頭,看到紀凜鉞給她丟眼神,才知道他這是喊她過去。
她趕緊紅着臉快步到他身後去推衣架。
衣架是有軲轆的,但是被鎖定了。
但是蘇芽芽這會沒有第一時間想到這個鎖定。
她反手推了兩把沒有推動,着急地踹了一腳,在地板刮擦出刺耳的聲音。
這個角落位置也不大,蘇芽芽就算是把它推到牆根,也沒甚麼用,還是很顯眼。
蘇芽芽從最裏面抓出來比較保守的衣服,往最外邊一掛,試圖用它們擋住這些尷尬的衣服。
沒想到地下城的保守衣服也這麼刺激,她的動作不知道怎麼觸動了衣服上的一個機關。
在這套看似保守的套裝外圈居然亮起了一套比基尼性狀的燈光。
走馬燈一樣循環閃爍的交叉光線,照綠了蘇芽芽震驚的臉。
紀凜鉞沒忍住,笑出聲來。
蘇芽芽本能給他後背戳了兩下。
紀凜鉞只得使勁皺着眉,憋住了笑,他信手就把那件衣服的機關連同布料撕開,才終止了這個鬧劇。
蘇芽芽看得目瞪口呆。
這身衣服布料挺結實的,在他手裏就像一片紙一樣!
換做是她,就算是用全力,也不可能撕開。
蘇芽芽抬眼看了一眼紀凜鉞。
她之前沒有太注意。
現在看來,他真的好高。
又高又壯。
就像一堵牆。
門外靜靜聽到笑聲的阿烏副經理臉色晦澀難辨。
她這樣的,能逗笑貴賓?
只要她能把貴賓的事情辦好,他可以選擇原諒她利用他殺掉胖子的事。
他陰毒的目光極快地看了一眼貴賓室,吸口氣,把心頭的煩悶壓下。
他正了正衣襟,對着門口的打手說:“你們盯着點,小蘇需要場裏配合甚麼,立刻去辦。”
“是,經理。”打手鄭重點頭。
門內,蘇芽芽急出一頭汗,渾然不覺桃子味的信息素濃郁了幾分。
紀凜聿感應到這個熟悉的味道,眉頭一蹙,實在無法忽略正在撿滾落在地上那些零碎的蘇芽芽。
“你快起來,我來撿就行。”紀凜鉞拉起蘇芽芽,自己蹲下去把最後兩個珠子撿起來。
不知怎麼,他看到他倆的互動,心頭好像堵着一團火氣,怎麼都不舒服。
? ?蘇芽芽:真的不理解,這幫人的腦子裏是不是腦幹縮水了,我現在這幅尊榮,穿成這樣確定不是演鬼片嗎?
? 老臣:也許是穿越瘋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