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意思?”紀凜鉞眉頭一皺,這話聽着不順耳。
“說來還是託你的福,”蘇芽芽想了一下,“我現在是你的貴賓專員,那麼我管的半獸人,同樣也會水漲船高,一般的工作人員不會刻意爲難他。”
紀凜鉞臉上露出一種極其嫌棄的表情。
被半虎獸人沾光。
這話聽着簡直就是在他臉上扇巴掌。
還是從蘇芽芽嘴裏說出來的。
紀凜鉞閉上眼,不想面對這個事實。
他睜眼,桌上的籌碼第一時間吸引了他的目光。
只要他把籌碼扔到半虎獸人對手欄裏。
半虎獸人今天就得死。
紀凜鉞原本緊握的雙拳,緩緩地鬆開了些,目光也從籌碼轉向了窗戶。
他的風評可以不好,但是這種卑鄙的事,他不屑去做。
今天的開場秀依舊是半虎獸人蔘與。
這是新半獸人的規矩,一是爲了適應鬥獸場的環境,二是迅速讓看客們熟悉這個新人,吸引人下注。
蘇芽芽聽到控場員播報了半虎獸人的編號,就坐不住,抱着胳膊站在落地窗前。
紀凜鉞看着她站起身,走到窗前,身體明顯緊繃了不少。
分明是開始緊張了。
他狠狠地瞪了桌上的籌碼一眼,這種時候自己還做甚麼好人。
讓她分心的雄性都該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爲甚麼?”蘇芽芽突然開口,詫異地迅速點開光腦查了決鬥名單安排。
“怎麼了?”紀凜鉞走過去,“有甚麼我能做的?”
“換人了。”蘇芽芽看到下午保存的名單。
分明是半虎獸人對陣半穿山甲獸人。
但是現在場上換了一個對手。
半豹獸人。
這可是鬥獸場的王牌之一。
就算是之前死的那個半鱷獸人,都跟這位不是一個量級的。
要是對上了半穿山甲獸人,蘇芽芽還覺得七成勝券在握。
她也把穿山甲的決鬥特點都告訴了半虎獸人。
可是爲甚麼臨時換了對手?
“管事,怎麼突然換人了?”蘇芽芽馬上給丁管事打去電話,但是沒有接,她發送了語音。
沒等到回信。
蘇芽芽有些焦急。
如果是其中一方出現特殊情況,比如發病這種。
負責調度的人會在大羣裏發送說明,並告訴後場所有人誰被換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