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芽芽邊收拾邊思考,怎麼讓他睡覺。
可是腦袋空轉了幾圈,她也只能無奈地嘆氣。
她又不會催眠術,怎麼可能讓他睡得着?
總不能找個棍子敲暈他。
更不可能用藥物來讓他昏迷。
萬一出現精神不振,造成的後果更壞。
還不如就這麼放任不管。
蘇芽芽只能無奈地搖頭。
想讓半獸人乖乖睡覺,憑她的腦子根本解決不了。
到了供水的時間,蘇芽芽把杯子放置到自制的杆子上。
“你喝水嗎?喝水你就往後……”蘇芽芽不敢貿然給他端過去,照例先看看他配不配合。
但是沒想到她話還沒說完,他就先一步單手撐地,往後挪了一些。
蘇芽芽微微有些咋舌。
總不能是隔了一夜,突然就開始配合了吧?
蘇芽芽觀察了一下他的狀態。
還是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連半點眼神都不曾給她。
不過根據實況記錄的結果來看,他這樣做也是正常。
他從來到鬥獸場之後,只有昨天喝了那一杯。
不渴纔怪。
“你要是還要多喝一杯,”蘇芽芽把水杯給他放到籠子裏,“你就還放回來。”
他拿起水杯,抬起眼看着蘇芽芽。
碰到他那沉靜如冰的眼神的瞬間,蘇芽芽本能避開。
竟有一瞬,她覺出來一絲危險。
是在末世當中,她見過的最令人恐懼的眼神。
掠奪。
和勢在必得。
讓她有種被人當成獵物的強烈不適感。
除此之外,還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
好像靈魂被人看透般。
但是僅僅一瞬。
她回頭看那半虎獸人,他已經端起杯子,準備喝水了。
蘇芽芽摸了摸手臂激出的雞皮疙瘩。
也許是她看錯了。
蘇芽芽靜靜地等他喝水。
半虎獸人將水杯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