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芽芽暗暗想着,這個世界別的不提,就是很容易讓她這個“顏狗”三觀跟着五官跑。
這裏的男人一個比一個帥氣,近距離看更是放大的暴擊。
蘇芽芽甚至不自覺屏住了呼吸。
但是她在鬥獸場已經練出來見美男而神色不爲之所動的優秀能力。
雖然除了陸行言之外,蘇芽芽沒見過能跟遲烈相提並論的頂級長相。
但是蘇芽芽顯然已經能很好消化這種程度的衝擊。
她很自然地轉過去,看向水面。
此刻的太陽已經升高了不少。
已經不能直接正視,眼睛受不了。
她垂眸看向水中的小魚,或優雅緩慢地遊過,或靈動地一竄一竄。
水面將陽光折射,撲在圓潤可愛的鵝卵石上,斑駁的光影煞是好看。
她起身,蹲到岸邊,伸手探了探湖水。
沁涼的水漫過她的手掌。
紀凜聿看着她起身,離開了遲烈的身邊,緊握的拳頭才緩緩鬆開。
蘇芽芽對遲烈的感謝之意,並不難看出來。
不論遲烈是出於甚麼目的靠近蘇芽芽,他剛剛都強忍着沒有開口阻止遲烈。
今天是蘇芽芽第一天脫離地下城,她心情這樣好,他不想讓她爲任何事皺一下眉。
可是心頭的悶堵之感絲毫不減。
早知道昨天就不該讓遲烈留下。
可是昨天那情況,沒有更優選。
他眉頭一蹙,餘光看到紀凜鉞。
紀凜鉞正皺着眉,目光冰冷地看着遲烈。
連紀凜鉞都看出來不對勁了。
看來不是他一個人患得患失地亂猜。
換做是別人,紀凜聿還能不動聲色地把人逼走。
可對自己過命交情的好兄弟下手。
紀凜聿只覺得心口憋悶,這口氣咽不下也散不去。
他目光轉向蘇芽芽,一想到以後說不定還有別的雄性要成爲她的獸夫,他心口就鈍痛得厲害。
“蘇蘇,”紀凜鉞走過去,攬住蘇芽芽往前探的手,“這裏再待一會兒,就該晃眼了。”
“可我還想玩一會兒。”蘇芽芽抬頭看他,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他。
這時遠遠候着的管家看到紀凜聿的手勢,趕緊走過來,恭敬地開口:“聿先生,鉞先生,譚醫生已經等候多時了。”
蘇芽芽這才發現身後不知何時遠遠站了好些人,看樣子是紀家的傭人。
管家看到蘇芽芽的模樣,暗暗喫驚,但是他畢竟在紀家服務多年,不論主人選中了甚麼樣的妻主,都是主人自己的事,他一個管家是沒有權利質疑的。
蘇芽芽起身站起來,速度太快,眼前驟然一黑,眼中的世界就開始扭曲晃動。
“蘇蘇!怎麼了?”紀凜鉞直接將她扶住,蘇芽芽伸手想扶住他,第一下都沒有摸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