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凜聿臉上沒有甚麼特別的表情,只是平靜地看着他:“發燒了?”
遲烈看不懂他是否能看穿自己此刻的情況,完全跟蘇芽芽說的不同。
但是紀凜聿總是洞悉一切的眼神,還是讓他生出一些反骨。
他仰面躺好,將領口拉開。
紀凜聿沒說話,轉頭看向蘇芽芽,暗暗咬緊後槽牙。
遲烈這個人反骨太重,如果剛剛他沒忍住,挑明他不是發燒,而是臉紅的事實。
遲烈肯定是要跳起來,認下自己臉紅,然後——
後面發生的事,是他不願意看到的事。
他幽幽地看着蘇芽芽的側顏,如果能把她關起來就好了。
她這樣控制不住自己進入雄性的精神海。
以她的容貌和招人喜愛的性格。
紀凜聿深吸一口氣,只覺得眼前一黑。
他很難想象,會有哪個雄性獸人能抵抗得住這麼可愛的小雌性。
在場面失控之前,得想辦法解決這件事。
蘇芽芽專注地看着紀凜鉞操作,渾然不知道身後倆人之間複雜的交鋒。
“蘇蘇,想不想學開飛行器?”紀凜鉞操縱着飛行方向,轉頭看着蘇芽芽。
“好呀!我要學!”蘇芽芽連連點頭,“開飛行器需要考證書嗎?”
“需要,”紀凜鉞衝她笑笑,“我是有教學資格的,我能教你。”
“那太好了!你真棒呀!”蘇芽芽豎起大拇指,笑得燦爛,“那就請紀老師多多指教啦!”
“包在我身上!”紀凜鉞一看到她笑,心裏樂開了花,要不是擔心她會害怕,他真想給她現場來幾個高難度的飛行操作。
紀凜鉞心頭一動,預感紀凜聿要開口,先一步堵住他的嘴,“紀凜聿你要是敢開口搶,我跟你沒完!”
蘇芽芽驚訝地看向紀凜聿,只見紀凜聿欲言又止,只能閉嘴。
“你們是雙胞胎,是不是有心電感應甚麼的?”她好奇開口。
“沒有,誰跟他有心電感應。”紀凜鉞翻個白眼,“我只是預感到這狗東西剛剛準備開口,還知道他準備說甚麼。”
“他好歹是你兄弟,你別這麼喊他。”蘇芽芽小聲提示,“不好聽。”
紀凜鉞撇撇嘴,“不行,他太狗。”
蘇芽芽心想他們這麼多年親兄弟,愛怎麼喊就怎麼喊吧,這點事她也管不着。
“那我就當聽不見。”蘇芽芽悻悻地回頭。
“紀凜鉞,你別找死。”紀凜聿看着蘇芽芽情緒不高,目光冷冷地轉向紀凜鉞的後腦勺。
“你別那麼狗,我就不喊你。”紀凜鉞冷哼一聲,但是看到蘇芽芽投過來的目光,“得,我不喊了,行吧?”
蘇芽芽這才笑着點點頭。
她確實不喜歡聽。
紀凜鉞悶悶地撅着嘴。
“這個是甚麼?”蘇芽芽想岔開話題,不想讓紀凜鉞心裏不高興,指着中間的一個很小的面板,“這個原本只有一個點,但是現在是六個點。”
這是整個操作檯上唯一跟剛剛那趟不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