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些話,蘇芽芽聽了直犯惡心。
阿烏副經理的話沒說完,紀凜鉞眼神淡漠地抬起看他。
阿烏副經理被他眼神掃到,身子一僵,立刻就不說話了。
“那就——”紀凜鉞冷笑一聲,看着阿烏副經理。
蘇芽芽豎起耳朵,想聽他怎麼跟阿烏副經理說。
結果他往後仰靠在椅背上,抬起手腕,做了一個“出去”的手勢。
緩緩說出兩個字。
“算了。”
蘇芽芽一聽這個,心都跟着提到了嗓子眼裏。
爲甚麼?
這不完了嗎?
她又不敢在這個時候瞪他。
只能把頭低得更深。
她沒看到阿烏副經理臉上的表情,甚至一瞬間出現了僵化。
他的額頭都滲出了一層冷汗。
鬥獸場的規矩是死的,但是得罪了這麼大一個金主,損失會更大。
“先生,”阿烏副經理陪着笑臉,“是這樣,我呢就是一個管後場的副經理,人事方面我沒有權限管,我現在立刻去問一下主管人事的人,看看這個手續怎麼辦,您看是否允許我去問一下?”
“這麼麻煩?”紀凜鉞冷笑一聲,擺擺手,一副不想再談的模樣。
阿烏副經理兩邊鬢角都流下汗水來。
他差點忘了,眼前這位在地下城頗有名氣,在地下城少說也玩了兩年多時間。
論對地下城的管理情況,這位甚至不會比內部人少知道多少。
他剛剛都是託詞,被這位識破了。
“先生,小蘇以後有您這樣的老闆,肯定是平步青雲,蒸蒸日上!”阿烏副經理趕緊一改口吻,“我就做主了,這麼大好的機會,小蘇,你可好好幹啊。”
“哦,哦。”事態變化的太快,蘇芽芽還有點蒙,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地應了兩聲。
阿烏副經理暗暗叫糟,怎麼這個人這麼不上道了,趕緊捧一把貴賓,這事就掀過去了。
反正她進場的時間短,接手半獸人的時間也沒幾天,一個嘍囉而已,走就走吧。
就她那腦子,反正也掀不起甚麼風浪。
就是沒想到她還能讓貴賓動心思,想把她帶走,這倒真是出乎意料。
沒想到他居然有看走眼的一天。
阿烏副經理戰戰兢兢地站着等。
過了幾秒鐘,紀凜鉞纔有了一點反應,冷冷轉眼看向他,哼了一聲。
“經理,還有我簽字的合同書呢。”蘇芽芽小聲提示。
當時她來這裏,被迫籤的合同書,還摁了手印。
有關她的資料,她是半個字都不想留在鬥獸場這種鬼地方!
紀凜鉞目光轉到她那裏,又涼涼地看向了阿烏副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