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以情人的身份留在她身邊也可以。
就算不是她認可的獸夫。
也不是不行。
但是他不能這麼做。
這個悶葫蘆,只會把情緒鎖起來。
他要是敢把她放遠點,她自己絕對不會貼過來。
這一點,他早就看明白了。
反正一直都是他在強求,那他也不介意再強求一次。
“我也是剛知道不久。”蘇芽芽妄想狡辯,後腰的大掌將她摁緊。
她的手撐住他飽滿的胸肌。
摸着他真實的胸肌,她的良心在隱隱作痛。
可是她不喜歡當着別人的面,跟任何異性有這種親密的接觸。
“我也是猜到的,”蘇芽芽低下頭,“上次你來,我才感覺精神海里的人是你。可是後來你就沒有再來了。”
蘇芽芽轉頭指了指紀凜鉞:“然後就是他來鬥獸場,我也沒見到你,自然也沒辦法告訴你。”
紀凜聿好一會兒都沒說話。
“放開我吧,我這樣很不舒服。”蘇芽芽眉頭緊鎖,終於從紀凜聿的懷裏退出來。
她立刻往後退了兩步,拉開距離。
她迴避的動作太明顯,刺入紀凜聿的眼中。
“所以你認識我在先?”他沉聲開口。
“嗯。”蘇芽芽點頭。
“所以即使是我先接觸你,你還是選擇他,不要我。”紀凜聿怒極反笑。
蘇芽芽訝然,不知道說甚麼纔好。
紀凜鉞深吸一口氣,額頭的青筋狂跳不止。
爲甚麼他又落後一步!
玻璃反着光,投射在蘇芽芽乾枯的頭髮上。
她非常拘謹地站在那,可憐巴巴地垂着腦袋。
硬是讓紀凜鉞閉上了嘴。
她這樣子,讓他無法開口,再徒增她的煩惱。
紀凜聿則是看着她的發頂新長出的黑色髮根,只覺得心裏鈍痛。
精神海中,她的頭髮是那麼黑亮柔順。
她是出於自保,才把頭髮損毀成這樣的。
甚至連眉毛,睫毛都剪掉了。
一種酸澀的感覺將他的心整個浸透。
她的日子已經如此艱難,現在還要承受他帶來的這種壓力。
紀凜聿錯開眼,幾個呼吸後將心神壓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