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來看,留在鬥獸場是艱苦,但起碼他現在還算是安全,也不是最差的情況。
暫時也不會有人刻意打罵他。
而她,蘇芽芽。
不能背別人的命運在自己身上。
絕不能成爲促成他進入火坑的催化劑。
“鬥獸場這裏對蘇小姐你來說,應該並不美好。”覆面保鏢語氣明顯有幾分不解,“這裏苛待員工應該是很厲害的,你不想離開這裏?”
蘇芽芽沒說話,搖搖頭。
她不喜歡這裏。
覆面保鏢深吸一口氣,轉頭,指着面罩,問紀凜鉞:“我現在能把這個摘了嗎?”
“你還是戴着吧。”紀凜鉞冷哼一聲,“你那張臉,不能出現在她面前。”
覆面保鏢深吸一口氣,冷笑一聲:“頭一回見你這麼沒自信啊。”
“管我?!”紀凜鉞反懟回去,“蘇蘇,你要是不願意回答他問題,就不用理他。”
“嗯。”蘇芽芽遲疑兩秒,點點頭。
“紀凜鉞!”紀凜聿看着蘇芽芽這麼聽話,不知道爲甚麼,額頭的青筋暴跳,“差不多得了,說正事呢。”
“你們的事重要,她的感受更重要。”紀凜鉞根本不聽那套。
“你!”紀凜聿忍了很久,他這個弟弟非要他和遲烈兩個人穿戴成這樣,才肯讓他們跟蘇芽芽見面問話。
沒有他這個身份的幫助,他們這些人想出入地下城,幾乎不可能。
紀凜聿一時氣結。
“我沒關係,戴着這個是不是不太舒服?”蘇芽芽猶豫地用手指在自己面前比劃了比劃,“要不就讓人家摘下來吧,我看着也挺彆扭的。”
其實蘇芽芽是覺得他們帶着面罩跟她說話。
看不到他們真正的表情是甚麼,她總覺得心裏沒底。
而且她確實好奇紀凜聿跟紀凜鉞是不是雙胞胎,還有旁邊那個聲音這麼好聽的雄性獸人,應該是何等美貌,才配得上這副嗓音。
“她說了,你們可以摘下來。”紀凜鉞湊過去,“你要是敢對他們動心思,我就生氣了。”
“哦。”
覆面保鏢無語地搖搖頭。
紀凜聿則直接把覆面面罩摘了下來,被面罩壓制的髮絲有些凌亂地垂落,映襯着他那張讓人帥到窒息的臉。
這是蘇芽芽第一次看到紀凜聿的臉,心頭狂跳了一下,僅僅看到了一瞬,就錯開了目光。
可她的心。
砰!砰!
空了兩拍。
雖然她預料過紀凜聿和紀凜鉞應該是雙胞胎。
但是他們的相似程度還是讓蘇芽芽震驚到了
五官完全一樣。
但是氣質迥然不同。
紀凜鉞桀驁不羈,紀凜聿內斂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