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管事皺着眉頭,從旁邊走過來,看了一眼光腦上訂單的時間,想了一下:“經理,她沒撒謊。”
阿烏副經理目光定在蘇芽芽光腦界面上。
確實比半鱷獸人死的那天日期靠前。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呼出來。
蘇芽芽越看他越覺得恐怖。
這個人好像是在一呼一吸之間,逐漸恢復了人的模樣。
剛剛猙獰的表情恢復正常。
“好了。”阿烏副經理再睜眼,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模樣,但是他臉上還在流淌的血跡還在昭示着剛剛的兇殘,“今天的事都給我閉嘴,誰再提,就跟死胖子一樣。”
誰也不敢在這時候觸他逆鱗,所有人都連連點頭。
蘇芽芽心口砰砰亂跳着。
“沒事了。”丁管事走過來,小聲道,“快找椅子坐下,別惹副經理不高興。”
“是,是!”蘇芽芽趕忙找了個就近的地方坐下。
阿烏副經理去換洗衣服。
所有人都在等。
只有蘇芽芽的手在桌面之下,緊緊攥拳。
她不介意窩囊低調的求生。
因爲只有活着纔能有盼頭。
可窩囊的前提是生活基本有保障,有口喫的,有個地睡就行。
反正她早就已經都這樣過了一年。
但是她不能容忍頭頂隨時懸着一隻噁心人的屎盆子。
她不介意殺人。
末世也殺過企圖侵犯她和另外一個落單的姑娘的混賬。
也殺過準備獵殺小孩子填肚子的混賬。
她沒有這種窩囊的義務。
阿烏副經理返回後,恢復了平時沉穩的模樣。
但是蘇芽芽看他,眼前還是他剛剛瘋狂殺人的一幕。
再環視這張桌子坐的這一圈人。
哪個手裏沒沾人血!
她聽着阿烏副經理的開場白,默默地收斂起目光。
中層的會議比預期中壓力要大。
每個管事都要說今天的工作計劃。
蘇芽芽是順位第五個人,一聽前頭人的計劃,她就腦子瘋狂旋轉怎麼發言。
這個環節她真的很不擅長。
時間不饒人,很快就輪到了蘇芽芽。
“我,我今天的計劃,”蘇芽芽頓了一下,聲音極其緊繃,“努力說服先生多多消費,給先生介紹場裏的優秀半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