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紀凜聿意識到自己這過於激動的動作,鬆開了紀凜鉞的領子,緩緩轉過頭,“她有點像一個人。”
“誰?”紀凜鉞眼神盯着他。
“跟你沒關係。”紀凜聿咬咬後槽牙,“你要真是動了她,就好好對她。”
紀凜鉞沒必要跟他說這種細節。
他只是看着紀凜聿凝重的表情,雖然不知道紀凜聿說的是誰。
他也沒見過紀凜聿身邊出現過甚麼雌性。
但是看着紀凜聿這麼低沉。
紀凜鉞終歸是沒說甚麼,正了正有些亂了的衣襟,拉開門直接出去了。
走出門的紀凜鉞,心裏還是窩着一口氣。
紀凜聿的話還在耳邊迴響着。
……混跡在地下城的人……
……強迫……
就連紀凜聿都會用這種眼光來看自己。
他捏緊拳頭,會不會在她眼中,自己也是這種形象?
紀凜鉞轉身就想返回地下城,剛走到樓下,就碰到管家迎面走過來。
“鉞先生,您這麼晚了,還要出門啊?”管家看了一眼時間,都已經十一點出頭了。
紀凜鉞看着門外暗沉的夜色,捏緊拳頭,返回樓上。
他點開蘇芽芽的對話框,她並沒有回覆。
正如她本人一樣的沉默。
“怎麼不回消息?”他打完這幾個字,本來要發送出去。
手指在發送鍵上晃了一圈,又收回。
刪除。
“這麼晚了,你忙完了嗎?累不累?”這幾個字打完,他又迅速刪除。
他是不是該去找個獸夫預備培訓班,進修一下?
今天的第二輪,半虎獸人是最後一場。
蘇芽芽中間等了四十分鐘,感覺有些疲憊。
她今天確實遇到好多事,感覺好累,腿也累。
“妻主,你累了?”半虎獸人看着她搬了個凳子,靠着籠子看着場上的決賽,精神頭明顯有點蔫。
蘇芽芽還沒說話,就先打了個哈欠。
“有點。”蘇芽芽站起身,喝了口水,原地踏步了兩下。
鬥獸場的決鬥有時候會持續到夜裏一兩點。
以前做清潔的時候,她還能蹲在無人注意的角落,低能耗地撐到午夜。
可是今天的事一件接着一件,她真的是有點累了。
“我會盡快結束,放心。”半虎獸人有些擔心地看着她。
“沒事,”蘇芽芽深吸一口氣,把疲憊感驅趕掉,她專注地看着場上的動靜,沒太聽清半虎獸人的話,只是擺擺手,“不用管我,專心看決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