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蘇芽芽嚇一跳,下意識擔心地看向監控,壓低聲量,“甚麼都沒發生。”
她這纔想起獸人間能留下氣味,剛剛在貴賓室發生的一切,足夠讓紀凜鉞在她身上留下許多味道。
她聞了聞自己,確實有一些冷酒的味道。
是自己大意了。
自己居然頂着這一身令人遐思的味道到處晃,她轉身從包裏取出氣味隔離噴劑,對準自己噴了半瓶。
直到感覺自己透着一股苦瓜精華的味道才停止。
“怎麼,這種事還用跟一個半獸人解釋?”紀凜鉞眼睛一眯,掃過半虎獸人和蘇芽芽,聲音雖然也壓得極低,但語氣中帶着毫不掩飾的嘲諷和佔有慾,“妻主?她怎麼可能是你的妻主?”
他刻意加重了“妻主”兩個字,眼底的寒意幾乎都要溢出來,“你都這副德行了,已經半獸化了,怎麼配喊她妻主?”
氣味可以遮蓋驅散,但是隔離噴劑只能壓制,但是不能修改信息素本身的味道。
她身上的桃子味,純淨得不摻任何其他的味道。
半獸人和蘇芽芽之間絕不可能是妻主和獸夫的關係。
“妻主……”半虎獸人目光灼灼地看向蘇芽芽,眼底情緒複雜,夾雜着期待,等着她說點甚麼。
可蘇芽芽沉默着。
妻主這個事,她確實沒法多說。
她的沉默讓半虎獸人倍感受傷,但是委屈和失望更讓他加深了對紀凜鉞的恨意。
“他擔心我,我告知他實情,這再正常不過了。”蘇芽芽選擇迴避開“妻主”的話題,回頂了紀凜鉞的前半句。
她話裏迴護半虎獸人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紀凜鉞瞬間破防。
他胸腔裏的怒意和醋意瘋狂翻攪着,幾乎就要衝破理智,拳頭死死攥住,強壓下上前禁錮蘇芽芽宣誓主權的衝動。
他沒有資格,更沒有立場這麼做。
蘇芽芽看着他們兩個都要氣炸了,目光在他們之間循環了兩圈,覺得他們不適合在同一個空間。
“先生考慮下注嗎?”她把話題拉回正事上。
“我要下注他的所有對家!”紀凜鉞氣得後槽牙都磨得咯吱響。
蘇芽芽眼睛突地一亮。
太好了。
任務看來能超額完成了。
但是她又迅速蔫了下來。
他要是下注所有對手,鬥獸場會不會對半虎獸人下黑手!?
她剛要說甚麼。
“你也就這點本事。”半虎獸人已經開口,他毫不在意,目光極其輕蔑地掃了一圈紀凜鉞,甚至冷嗤一聲,“哼。”
紀凜鉞拳頭捏緊,蘇芽芽一看他們這氛圍越來越不對,趕緊擋在他們中間。
再讓他們兩個待在一起,聲音再控制不住,被監控拍下他們的對話。
一旦知道紀凜鉞對她確實不同,鬥獸場不一定怎麼逼迫她。
那她的處境只會更糟。
“不可以。”蘇芽芽衝半虎獸人使了個顏色,抓起旁邊的鞭子,捉住鞭繩,“梆梆”敲了兩下他的虎掌,嗔怪地衝他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