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凜鉞眼神很好,掃了一眼,就看清了這條信息。
他將衣襟理好,戴上面具,轉眼就恢復了那幅生人勿進的模樣。
蘇芽芽聽到他的動靜,撇了一眼,捏緊拳頭,看着他是穿了一身人皮,實際上本質上還是畜生。
“如果我下注,讓你們鬥獸場掙錢,能讓你高興點嗎?”紀凜聿被她眼刀掃到,卻有着說不出來的舒服。
“那我是要感謝先生幫我完成工作指標。”蘇芽芽實際上是笑不出來的,但是既然他開口了,她還是露出一個很假的公式微笑。
蘇芽芽倒是想把這個工作辭了,她真的寧肯去做清潔工。
面對那些污濁的地面,都比這種工作對象強百倍!
蘇芽芽冷着臉,站在幾步開外。
紀凜鉞看着她,漸漸沸騰的意識也逐漸冷靜了幾分。
自己做了一件大錯事。
他剛剛失去了理智。
他常年混跡在地下城,甚麼招數都見過,他從來不會被迷惑。
但是好像見到她,自己就徹底喪失了所有的理智。
只剩掠奪的獸性。
可是她剛剛所做的一切,她的堅韌和決絕,每一樣都讓他不受控制地沉迷。
他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要積極尋找一位妻主,要儘自己所有的能力來誘惑妻主離不開自己。
可是那些自小就盯上他的雌性,每一個都讓他噁心。
他寧肯最終獸化,也不願意投身任何一個令人作嘔的雌性裙下。
但是眼前這位,他想爭取一下。
一想到能被她接受,會得到她的允許,能牽她的手,能靠在她膝蓋上……
紀凜鉞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那我肯定要支持你的工作。”紀凜鉞開始後悔爲甚麼成年後的討好雌性課程自己完全沒聽,現在到用的時候了,腦袋空的要命。
“那就先謝謝先生了。”蘇芽芽不知道他笑甚麼。
笑個屁!
“我也有件事要請你保密,”紀凜鉞話說一半,就得到了蘇芽芽投過來的目光,她目光熠熠閃亮,映得他心跳加快,他點了點面具,“關於這個的事,希望你能閉口不提。”
蘇芽芽還以爲他要說甚麼過分的要求,收回眼刀,點點頭。
“你這會兒,不質疑我說話不算話了?”蘇芽芽翻了個白眼。
“我相信你。”紀凜鉞鄭重點頭。
他這麼鄭重其事地認可她的承諾。
蘇芽芽心裏總算是好受一些。
這人雖不討喜,但是現在看上去也不是那麼一無是處,起碼她可以利用他一下。
哪怕是短暫的一點,也足夠了。
“那我剛剛的事,也請你保密,希望在他們面前,先生的態度能一如之前。”蘇芽芽還要在這裏混下去,剛剛的事如果被別人知道,她的日子就難說了。
“這個你放心,絕對不說,我會按你說的做。”紀凜鉞恨不得把心都剖開,讓她放心。
“先生,那就先謝謝您了。”蘇芽芽這話說得客客氣氣,半點真心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