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確認甚麼。
他這樣反而讓蘇芽芽的心跟着懸了起來。
這是在幹嘛?
眼看着他嗅到了小腹,還要往下,蘇芽芽急得去抓他的衣服,可是又抓住了他的耳朵。
堅韌的手感傳來,蘇芽芽魂都散了。
“對不起先生,”迎上他晦澀不明的目光,蘇芽芽異常尷尬地鬆開手:“我不是故意要抓你耳朵的。”
“你沒有獸夫。”他居高臨下,緩緩上移,紫紅色的眼眸逐漸幽暗,耳朵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你的氣息很乾淨。”
“真的很好。”他脣齒卷着着誘人的尾音,像是哄人墜落的魅魔。
蘇芽芽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手已經自由,趕緊扳住扶手往外掙扎。
奈何她的力量根本不夠看。
他僅僅是半壓着她,蘇芽芽就根本逃脫不了。
他捏住蘇芽芽的下巴,強迫她轉過來,看着自己。
“怎麼,我不合你胃口?”他緩緩開口,眼底全是翻滾着足夠燙人的熱潮。
那抹紅色亮得讓蘇芽芽心跳驟然加速。
“嗯?”他膝蓋分開蘇芽芽的腿,大掌握住她的腰。
蘇芽芽被他的動作驚到,承受不住這種癢意,忍不住縮起肩膀。
蘇芽芽的工服特別寬大,纖細的腰肢隔着衣服握住,更顯盈盈一握。
“跟那個沒關係!”蘇芽芽滿臉漲紅,她被他鉗制着下巴,根本沒法避開他的靠近,“您放開我吧,您這麼好,這麼帥,應該找那種超級大美女!不,超級大美雌性!”
蘇芽芽努力勸他改過自新回頭是岸。
可是她語無倫次,口感舌燥。
好不容易他撐住了身體,鬆開了她的腰。
蘇芽芽終於有機會深吸一口氣,滿肺的冷香透出一絲淡淡的清酒氣將她裹住。
她愣住了。
不是他喝酒了。
而是眼前這個人的信息素味道,跟紀凜聿不同!
紀凜聿的信息素是冷香,像是踏過冰天雪地,從梅花枝下經過,得窺幾分沁肺的冷意。
這位的信息素同樣是冷香,但是他像是春意抵達的當夜,踏入滿是碎冰的冷湖中,在湖底冰鎮的一瓶清酒。
只有整個人浸沒其中,才能品味到這個味道。
“你到底是……”蘇芽芽驚得瞪大了眼。
下一秒她意識到自己在說甚麼,立刻閉上了嘴。
面具之下,竟然會有兩個人?!
但是外界可從來沒說過這是兩個不同的人。
就連那些掌握最全信息的高層也不曾說過這件事。
“哦?”他扳住蘇芽芽的下巴,扭到旁邊,讓她的脖頸整個暴露出來,輕嗅着她散發出來的桃子氣息,聲音沉沉,“你知道了。”
“沒有,我我我甚麼都不知道。”蘇芽芽有種被猛獸盯上脖頸的恐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