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噁心死了。
噁心的玩意,就得死!
“行了,經理等着呢。”打手擰着眉,催她,看到小工血肉模糊的臉,也忍不住驚了一瞬。
不過鬥獸場的人都是逞兇鬥狠的主,這種東西太常見了,也沒甚麼奇怪的。
“髒死了!”蘇芽芽看着自己屋子裏的血,牀上地下,全都是!
她氣急了又狠狠踢了小工兩腳。
“叫宿管給你收拾,快走吧。”打手不耐煩地催促着她,目光一轉,看到被血浸透的袋子們。
“趕緊挑挑,看看哪個能穿,別墨跡。”打手皺着眉,背過身去不看蘇芽芽。
蘇芽芽掃了一眼袋子,衣服都是血,根本不能穿,她也嫌惡心。
正好能穿工服!
蘇芽芽這會心裏好受了些,馬上從櫃子裏換上乾淨的工服,換了雙乾乾淨的鞋子。
“你怎麼穿這樣?”打手瞥了一眼蘇芽芽,沒忍住翻了個白眼,“都不能穿?”
“我沒看。”蘇芽芽知道他聽力好,沒瞞着他,“都被血沾上了,我覺得穿上那些衣服,挺晦氣的。”
打手皺着眉,看着那幾個袋子,又看着蘇芽芽,眯了眯眼。
她說的倒也不錯。
重點是耽誤不少時間,沒時間再換了。
“走走走!快點,別墨跡。”打手把小工的光腦扔給她,“解開了,你自己看。”
說完,蘇芽芽整個人就被他拎着扔到了擺渡車上。
蘇芽芽看着光腦上的對話,除了小工咒罵她有甚麼資格到主廚房去,其餘有效的信息不多。
對方很謹慎,除了視頻電話,沒有任何文字和語音留下。
她還沒有細看所有細節。
擺渡車已經橫衝直撞抵達了貴賓室門口。
“在門口等。”打手跳下車,蘇芽芽也趕緊下車。
蘇芽芽還想問打手句話,但是轉頭看向他,她愣了下。
他已經站到打手堆裏,目光已經完全跟其餘打手一樣,目光冷漠,公事公辦。
蘇芽芽也沒甚麼要緊事要問,她就是想問問自己能不能在門口蹲會。
她有點累了。
但是沒人理她。
她就自己找了個邊角,蹲着等。
“人呢?”丁管事從門裏出來,掃了一眼沒看到蘇芽芽。
“這。”蘇芽芽趕緊伸手,卻轉頭撞上屋內紀凜聿的目光。
他很顯然也看到了她,然後他歪了一下頭。
雖然隔着面具,她還是看得出他這現在是覺得困惑。
阿烏副經理時刻關注着紀凜聿的一舉一動,順着他的目光看到了背對着門蹲着的蘇芽芽,頓感窒息。
穿得這是甚麼鬼,現在蹲在門口又是甚麼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