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如果不暴露身份,留住這幫高層都搞不定的紀凜聿,這不是開玩笑嗎?
她又不能給紀凜聿下迷魂咒。
再說她也沒有這東西啊。
蘇芽芽儘管後背出汗,但還是開了口。
“經理,管事,我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蘇芽芽捏緊拳頭。
她要是一點實底也探不出來,她這活就沒法幹。
“講,不用這麼客氣。”阿烏副經理爽快道。
“經理,我來咱們場也有段時間了,一直在丁管事的手下做事,我說句實話,我不是個聰明的。”蘇芽芽特別誠懇地解釋,眼看着阿烏副經理面露不耐煩,準備開口,她趕緊加上一句,“先生對我確實不錯。”
這話一出,阿烏副經理立刻閉上了嘴,示意她繼續說。
“您看重我,給我工作,是看得起我。我真的非常感激,也一定會盡全力去做,但是,就怕萬一,”蘇芽芽趕緊表忠心,然後話鋒一轉,“就是說萬一,因爲甚麼事導致我沒完成任務,您就是把我大切八塊,我也沒招啊。”
其實蘇芽芽這句話說出來是有風險的,沒有領導會聽下屬的推諉扯皮。
尤其是這裏的領導。
但是她必須說。
不說,以後出了事,更麻煩。
“這個事,”阿烏副經理聽完她說的意思,倒沒有生氣,“開會的時候上頭都考慮到了,但是我們不要放過任何機會。”
這麼久都撬不來的大客戶,全部的人都去指望一個其貌不揚的小嘍囉,那才叫天真。
蘇芽芽的照片擺在會議大屏上,幾乎沒有一個人會信,地下城裏數一數二的大客戶能獵奇到這種程度。
他們花重金找來的絕美雌性,別的雄性看到了,都得撲上去啃。
可貴賓連眼皮都沒多抬。
他們只能大膽猜測,這位貴賓可能是口味夠重。
但是有了蘇芽芽這個切入口,沒準就能撬動這位地下城的香餑餑將資源帶一些到這邊來。
那將是嘩嘩流進鬥獸場口袋的錢。
這纔是他們下這步棋的真正意思。
“你呢,就盡力去做,需要場裏配合你甚麼,你只管開口,成與不成,都是我們所有人共同努力的結果,”阿烏副經理沉聲道,“那這個重擔,你是接還是不接?”
“接。”
不接就是死。
蘇芽芽又不是傻透了。
“小蘇,副經理在這個事上給你最大的權限,以後你就是貴賓專員,權限比我這管事都高呢。”丁管事有點酸酸地撇嘴。
“管事,您是我領導,要不是您給了機會,我也沒有這樣能爲經理效力的機會,”蘇芽芽硬着頭皮開始場面話,她真的寧肯去拖屍體,也不想幹這種活,“我就盡全力,爭取把工作做好。”
蘇芽芽說完這句,就看到了阿烏副經理臉上的笑容,偷偷鬆了口氣。
再讓她說點啥,她真的詞窮了。
這幾句,幾乎燒盡了她所有能想到的場面話。
只想找個窟窿眼一頭扎進去。
? ?蘇芽芽:請給我攝魂大法。
? 老臣:不會,請靠自己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