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這邊不是生面孔。
所以無人在意她的去向。
蘇芽芽留意了一下半鱷獸人要參與決鬥的場地。
還有五分鐘就開始。
這裏已經圍上了一堆人。
來鬥獸場看決鬥的人大多是衝着這裏無所畏懼的血性和痛快的虐殺來的。
半鱷獸人雖然吃了不少管理和半獸人,但是因爲他獨有的殘暴打法,還附贈喫人“表演”,在鬥獸場裏也算“獨具一格”。
很多人都不願意錯過他參與的決鬥。
清潔大姐已經在旁邊候着了。
不僅她,還有清潔部的幾個同事。
蘇芽芽跟他們都搭夥過,一看到蘇芽芽過來還連連像她道賀:“哎呀,小不點你現在行了啊!以後可不少掙啊!”
“都是大哥大姐平時幫忙!”蘇芽芽趕忙笑着,看了一眼場次牌上的提示,“一會又得忙活了吧。”
“可不是嘛!”大姐翻了個白眼。
清潔工沒有任何提成。
是拖個死人然後收拾地上的血跡容易,還是收拾屍塊和滿地腦漿血跡容易,他們門兒清。
他們也煩透了像半鱷獸人這種虐殺的選手。
給他們增加的工作量是別人的好幾倍!
還很噁心!
“哎,小鬼,好好享受最後的時間吧,”半鱷獸人突然聞到好聞的血液味道立刻撲到蘇芽芽這個方向,指着蘇芽芽的心口,“你的血液,老子都會好好喝完的!”
說着,他那貪婪的目光直勾勾盯着蘇芽芽,粗長的舌頭舔舐過錯落的尖牙。
? ?蘇芽芽:半虎獸人還挺厲害的。
? 老臣:身材也好呀,我的嘴角怎麼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