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們目光掃到的蘇芽芽,頭皮一陣發緊。
她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收斂了目光,走進宿舍樓。
剛剛他們的對話,確實令她心頭一緊。
但是按照鬥獸場直來直去的行事風格。
她就是一個不值錢的小嘍囉。
如果懷疑她藏東西,肯定直接動手,不會這麼旁敲側擊。
蘇芽芽低着頭,一如往常毫無存在感地穿過樓道,走進自己的那間位於樓道最角落的宿舍。
她進門後,檢查出門前撒在門內的薄面粉,沒有踩踏的痕跡。
她用手丈量了一下面粉鋪出的大小。
然後檢查了一下櫃子門下面夾起的頭髮絲。
頭髮還在。
確定沒有人進過她的屋子。
蘇芽芽關上門吧,把掛滿雜物的小架子抵住門後。
她趕緊把金餅用繩子綁好。
她鑽進雜物堆,打開窗戶,確定外面也沒人經過,她就把金餅吊到了窗外下沿的一段廢舊通氣管道上。
她又往下倒了一捧土,把金餅掩蓋住,從她這角度看下去,完全看不出異常。
她才關上窗戶,又往窗戶把手上吹上一層塵土。
任誰也看不出這個窗戶被人動過。
她選的這個地方,藏金餅是絕佳位置。
這個管道已經廢棄多年,也只在牆體外漏出很小的一截,對應的牆體早就已經封起來。
從外面看,幾乎看不出管道還突出足夠的寬度。
絕對沒有人想得到,這裏會藏甚麼貴東西。
就算萬一不慎有人修整發現了金餅,也不能懷疑到她頭上。
再說了,這牆體都封閉多年,誰沒事會去修外牆。
鬥獸場的這幫打工嘍囉,每天回來都累得只想挺屍。
沒工夫鑿牆。
藏完金餅,蘇芽芽看了一眼時間,已經距離她進門過去了六分鐘。
爲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猜測,她火速把工服換下來,抱着衣服去洗漱。
她剛開門,正迎上倆眼熟的獸人在門口站着。
他們面色古怪。
“兩位大哥,”蘇芽芽掐緊了掌心,穩住了心神,對着其中一個眼熟的人客氣地說,“你們是要拿啥東西嗎?”
“哎,是,”那人點點頭,“我們拿點東西。”
“那你們直接去拿吧,走的時候給我帶上門就行。”蘇芽芽直接把門反手推開。
她住的這間,有不少雜物。
確實會有人來拿點工具或者找點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