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芽芽心有餘悸地看向籠子那個半獸人。
幸好剛剛檢查他牙口的時候,她不在場。
隔着籠子還能把人打個半死。
半獸人太恐怖了。
她接下來的工作,該怎麼辦?
現在讓紙錢的快遞換成加急還有用嗎?
“好,大姐,謝謝你提醒我!”蘇芽芽換上“領取工具”的標識,一路跑到管事那邊,領了新杯子。
蘇芽芽揣着杯子回來,再次跟大姐道了聲謝。
她把杯子洗乾淨,盛上水。
她看向籠子,猶豫了好一會兒。
籠子的四壁是防止半獸人逃跑,是通電的,所以在設置上沒有供水的管道。
之前有過半獸人突然發狂,把水管砸破,就在上場的當天凌晨把自己電死了。
這種損失對於鬥獸場是比較大的。
不單是因爲半獸人的身價。
主要是因爲貴賓已經下注,結果沒能按時上場,讓貴賓敗興而歸。
這對鬥獸場來說,也是極大的信譽問題。
所以鬥獸場對於半獸人的看管,要求嚴苛。
這水,她必須想辦法讓他喝下去。
要是後天交上去一個病懨懨的半獸人,她也得挨頓鞭子。
蘇芽芽看了一眼半獸人,他正盤腿坐在籠子中間,閉着眼,跟之前昏睡的時候一樣沉靜。
按照規矩,只要半獸人抵達鬥獸場後醒來,籠子的四面內壁就必須通電,確保半獸人不敢越獄。
只要碰到就會遭到高壓電擊。
他已經不能靠着籠壁睡覺。
但是她能感覺到他應該沒有睡着,只是閉目養神。
嘴脣因爲乾渴而裂開。
他肯定也是口渴的。
只要他渴,就有機會!
她轉頭看到了旁邊的長管,有了一個主意。
她找來鐵絲,吸鐵石等各種工具。
對着這堆金屬,叮叮噹噹地幹了起來。
她在末世生活的那一年,自己掌握的技能,包括做飯的手藝都派不上用場。
但是唯一能換食物的就是她可以幫助修理點簡單的東西,所以這種工具她運用得還算順手。
半虎獸人聽到她這動靜,轉頭看過去。
蘇芽芽正蹲在角落裏,埋頭整理工具。
他眉頭一蹙,好像每次看她,她都縮在角落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