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火石之間,蘇芽芽想起了那個在餐廳見到的雌性。
不知道爲甚麼,她這種預感非常強烈。
蘇芽芽見到她一共三次。
兩次都是在逃。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她在這個基地認識的人,除了研究員就是這個雌性。
且這個雌性兩次逃跑,讓她打上了“逃”的標籤。
蘇芽芽的腦子就是不由地越來越篤定很可能是她!
“遲先生!”她衝遲烈用力地招招手,遲烈湊過來,他本保持了一個禮貌的距離來聽她的耳語。
但是蘇芽芽生怕泄露消息,她抓住遲烈肩膀的衣服就把他拽得極近,“我懷疑是我們在餐廳見到的那個……”
她太着急了,渾然不覺自己的脣瓣差點就要貼上遲烈的耳朵。
氣聲伴隨着她吐字的氣流,在遲烈的耳骨打轉,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蘇芽芽看他一動不動,是不是沒聽清啊……
她趕緊用雙手罩在嘴巴旁邊,把剛剛的話重複了一遍。
“我真的很懷疑啊,你,你你你你能聽見嗎?”
她的手輕輕擦過他的髮絲,又消失。
遲烈轉頭看向她,墨綠色眸子就像是寶石一樣閃亮,他的嗓音低沉沙啞,“能。”
不知爲何,蘇芽芽覺得他現在臉頰比之前要紅。
不過這不是重點。
蘇芽芽趕緊把他重新拽回來,還是保持罩住嘴部的動作,“我跟你說,我想讓你和聿的人,如果見到她,不要把她送回去,我想見見她。”
“爲甚麼?”遲烈保持不動,等着她說話。
“你想啊,按照逃跑的人是她來說,她和墜樓的雌性都是7樓的,有沒有一種可能,她是趁亂跑出來的?”
“我猜啊,照你們之前說的7樓的情況,還有他們今天封鎖的結果來看,7樓的人出事,肯定一股腦湧進很多人,如果真的有這樣的亂子,能跑當然不會放過!”蘇芽芽一股腦把自己的猜測都說出來,“你覺得呢?”
她的話結束了,可她的呼吸聲還在耳畔。
遲烈閉上眼,潤了下發乾的脣瓣,點頭,轉頭看她,“你要見她?”
“嗯嗯。”蘇芽芽狂點頭。
她不確定那位雌性見到她會說出甚麼,但是她覺得可以試試。
她真的很想知道7樓裏具體的情況。
“如果真的是她。”蘇芽芽用眼神指了指外面的護衛隊,剛要湊過去,遲烈就已經自己貼耳過來,這次蘇芽芽沒有用手罩着,因爲這句話,就算別人聽到,也沒關係,“我不敢直接說,怕走漏了消息,反而麻煩。”
“交給我。”遲烈轉頭看她,點點頭,“你就別管了,等着就好。”
陸行言這時突然伸出虎掌,將遲烈推遠點。
“推人家做甚麼?”蘇芽芽冷不丁看到他衝着遲烈的胸口拍了一掌,還以爲他要揍遲烈,結果就是推遲烈,鬆了口氣。
可是她轉頭看向陸行言,發現他臉色並不好。
他冷冷地看着遲烈,像是在看敵人。
反觀遲烈,他的臉色也不怎麼好,眸色冷冷地回看着陸行言。
“行言,怎麼了?”蘇芽芽左看看,再右看看,她不明白,爲甚麼突然這樣敵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