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芽芽戳虎爪的動作僵住,眨眨眼。
他在說甚麼?
怎麼這種話能從他嘴裏,就這麼的流暢地說出來了?
蘇芽芽緊緊抿住嘴,本打算當沒聽到,裝聾作啞就這麼混過去。
可是手肘處傳來一絲毛茸茸的癢意,她低頭一看——
腦子裏爆發尖叫!
堪比小臂粗的虎尾正從她手臂上撩過。
天哪!
光是陸行言,她還能維持一些理智。
用上毛茸茸的尾巴,這叫她怎麼忍!?
犯規,太犯規了!
只是尾巴掃了她手腕一下,蘇芽芽的心就跟着輕顫。
陸行言一時沒控制住自己的尾巴去卷蘇芽芽,本打算抓住尾巴,怕嚇到她。
可是桃子信息素變得清清甜甜的。
就連蘇芽芽的眼睛都變得亮亮的,直勾勾盯着虎尾。
她的目光從來沒有這麼直白過。
陸行言的臉頰瞬間變得紅撲撲的,一股熱流就從脊柱衝向了尾椎骨。
他收回手,眼睛裏盛滿笑意,放縱着尾巴去卷蘇芽芽。
蘇芽芽目不轉睛地看着虎尾緩緩搭上了她的手臂。
她抿緊脣瓣,感覺自己口乾舌燥,還有些上不來氣。
這感覺太刺激了。
虎尾的毛跟別處的毛髮不同。
毛髮觸感粗硬,逆膚而上,毛刺扎着皮膚甚至有些微微的刺痛感。
但是這種刺痛給蘇芽芽帶來的不是害怕,而是一種說不出的,像是從身體深處迸發的一種癢意。
虎尾上絞,她能感受到血管裏強勁的脈搏,既有野性的壓迫感,又有依賴的溫熱沉重。
虎尾頗有力地勾過她的手臂,然後一路沿着她的腿往下,在她的膝蓋緩緩纏了一圈,又往下蹭着她的小腿……
蘇芽芽哪經受過這種撩撥,她只是努力地強行摁下自己的身體的悸動。
不行了,理智隨時要崩。
“妻主……”陸行言軟軟喚了一聲,見她除了那雙眼睛亮晶晶,可身體半點不爲所動。
他分明已經很努力在引誘了,可她半點也不上鉤。
就算是他見慣了蘇芽芽的抗拒,也抵不住此刻的心酸。
她還真是穩、得、住!
既然她不來,那他就湊過去,他單手箍住蘇芽芽的腰,將自己整個壓進她懷裏,語氣委委屈屈的,“妻主,不喜歡剛剛那樣嗎?怎麼半點也不想摸摸我?”
蘇芽芽沒說話。
她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