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院中閉目沉思良久,忽然睜開了眼睛。
獨自朝監察處的那片院子趕了過去,他並沒有帶手下,因爲他清楚帶了人過後,很多事情無法保密,一旦傳揚出去,很容易得罪人。
他並沒有去玄冰閣,而是到了宋牧馳所在小隊那個院子,看到裏面漆黑一片,他揹着手踏了進去。
他走得很慢,沒有放過任何一個地方,只不過一圈檢查下來,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地方。
“不在這裏麼?”尚元自言自語。
遠處某處高樓上,宋牧馳默默注視着這一切,心想又是個老陰比啊。
表面上對自己熱情無比,還讓我以後多多照拂,結果心中首先懷疑的就是我啊。
……
此時花靈在寒蟬衛外急得團團轉,剛剛尚元那麼快就發信號示警是她根本沒想到的,想阻止都來不及。
如今宋牧馳多半還沒來得及出來,一旦被發現,他的身份恐怕也就暴露了——畢竟他此時應該在皇宮中參加那個詩會。
而且就算他藏得足夠好,不被尚元發現,但時間久了,皇宮那邊也會發現他的離開的,到時候甚麼都瞞不住了。
還是太冒險了!
宋牧馳這個計劃太冒險了,可她也清楚,因爲尚元的叛變,陸秋平的突然被抓,只能冒險一試。
對於他們這種行走在生死邊緣的密探來說,世上根本沒有甚麼萬無一失的事。
如果有的話,一定是陷阱。
“難道那小子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變故,才故意讓我把松赫圖調走麼。”早些時候宋牧馳讓她在京城附近營造魚忠賢到來的假象引走松赫圖——以她的身份以及與魚忠賢的關係,也就她能僞造讓松赫圖相信的假象。
當時她還覺得有些多此一舉,現在看來難道他早已在爲這種可能的意外情況做準備了。
她想要進寒蟬衛幫忙,可是如今這情形她進去很容易被懷疑上,畢竟之前是一個女人將尚元引走的,而她只是人事處的,現在不該出現在這裏。
就在糾結的時候,忽然看到桂天寶罵罵咧咧趕來。
原來桂天寶正在皇宮侍奉皇帝,原本就因爲看到宋牧馳裝了一把大的,還公然給金凜月示愛一肚子邪火,誰知道沒過多久寒蟬衛這邊就亮起了最高示警。
連皇上都過問了此事,當時詩會上那麼多人看着他的眼神,似乎在鄙夷他辦事不利。
今天松赫圖不在,寒蟬衛裏由他負責,只能匆匆趕回來,他要將始作俑者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