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元快速吩咐道:“留下十個人在這裏看守,不許任何人靠近,一旦有任何不對,立馬發信號示警!”
哪怕看到了“蝴蝶”的蹤跡,他也沒有絲毫大意,依然留了十個好手在這裏,以免發生甚麼意外。
話音剛落,便帶着其他人追了出去。
他剛剛已經看到了那黑影的身形,是個女子,應該就是那位“蝴蝶”了。
神祕的“蝴蝶”終於現身,他又豈能讓對方逃脫?
對方身法很快,他好幾次都差點跟丟,他一邊追擊一邊給手下留下標記,同時暗暗心驚,這個“蝴蝶”修爲好高。
要知道他在隱蘭臺是因爲被打壓所以職位不高,但他的修爲足以當統領級的人物了。
可如今全力追上去,竟然始終追不上!
……
且說關押陸秋平別院中,剩下的那些守衛神經繃緊,目光掃視着四周,監視着附近任何的風吹草動。
忽然衆人紛紛握緊刀把:“誰!”
只見一個身影緩緩走進:“是我!”
“尚大人?”那些人有些喫驚,“你怎麼一個人回來了?”
“我想了想,還是擔心對方調虎離山,剛剛那身影說不定是爲了引開我,”尚元淡淡說道,“我已經派其他人去追了,我只要守住陸秋平,那‘蝴蝶’終究還會過來。”
衆人齊齊笑道:“尚大人英明。”
“大家守住各個方位,不要放過一個死角。”尚元吩咐道。
“是!”衆人領命紛紛朝四周散去。
就在這時異變陡升,尚元忽然暴起,一道劍光照亮了整間房間。
這些侍衛哪裏料到尚元會突然發難,更何況他們此時背對着尚元,注意力全在院子裏。
幾乎瞬間,那十個侍衛就倒在了血泊中。
其中兩個修爲最高,勉強避開要害,可旁邊傳來一股強大的吸力,他們站立不穩被吸到了對方手中,渾身真陽如決堤之河,奔騰而出,哪裏還提得起半點反抗之力。
解決掉了這些侍衛,那個尚元面部一陣模糊,然後變成了宋牧馳的樣貌。
剛剛冒充山河會鬧事放火是第一層調虎離山,知道尚元肯定不會上當,本就是爲了讓他識破的。
然後第二層調虎離山便是剛剛那“蝴蝶”身影,儘管松赫圖說過不能侷限蝴蝶的性別,但人的本能還是會覺得對方是女子。
所以當尚元自以爲看破敵人調虎離山之計,然後又出現了這樣一個修爲高的神祕女子,自然便下意識把她跟心心念唸的“蝴蝶”聯繫上了。
這位“蝴蝶”,自然就是花靈了。
白天的時候宋牧馳偷偷找到她,跟她商量了這個計劃。
要知道隱蘭臺在白玉京的據點已經暴露了,如果他的身份再暴露,隱蘭臺就真是輸得徹底了。
更何況,他一旦暴露,花靈這個在燕國的間諜頭目,同樣要暴露。
所以哪能自己出生入死,花靈只用悠悠閒閒佈置任務?
向上管理是一個合格的牛馬的基本功。
原本聽到宋牧馳竟然給她安排任務,花靈還覺得有些荒謬,但在他一番說辭下,最終還是同意下來。
之所以讓花靈引走尚元,表面上是她修爲更高,能保證不被尚元追上。
真實原因則是他擔心花靈來這裏的話,恐怕會第一時間將陸秋平滅口,而不是救人了。
宋牧馳從那些人身上找到鑰匙,打開了房門,陸秋平靜靜地坐在角落,他剛剛已經聽到外面的動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