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牧馳笑道:“花統領說笑了,蘇統領日理萬機,我哪好意思去打攪她?”
“說的也是,以紅淚的性子,估計明日纔會來寒蟬衛上值。”花靈微微一笑,“那就改天找個機會幫你介紹吧。”
說完笑意盈盈地離去。
宋牧馳卻知道她在提醒自己,蘇紅淚雖然今晚回來,但最快也要明天才會審問陸秋平,如果要做甚麼的話,今晚是唯一的機會了。
“宋兄弟的女人緣當真讓人佩服啊。”江泊舟從旁路過,目光落在花靈走路時搖曳生姿的背影,對方是寒蟬衛中一等一的美人兒,又身帶異香,總能讓人心猿意馬。
“江大哥說笑了,花統領熱情開朗,正好碰到了隨意聊幾句罷了。”
“呵,也就看你長得俊纔會有心情聊,你看她平日裏跟別人聊哪有這麼多笑容。”江泊舟有些酸溜溜的。
宋牧馳不欲在這個話題上糾纏,擔心引起他懷疑:“江大哥可查到那影音鏡的下落?”
“別提了,昨夜我熬了個通宵,帶着手下四處盤查,屁都沒查出來一個,彷彿那個偷影音鏡的傢伙根本不存在一般。”江泊舟鬱悶無比,“這事碰到了算我倒黴。”
“說起來我也有一定責任,若非我找郡主幫忙,也不會出這個意外。”宋牧馳苦笑道。
江泊舟拍了拍他的肩頭:“這怎麼能怪你呢,是我讓你找郡主的,我們兄弟之間說這些就太生分了。”
宋牧馳暗暗冷笑,之前在兩位總管面前你可是巴不得把鍋甩我身上,現在則一口一個兄弟了。
兩人正在聊天之時,忽然有人過來稟告:“宋大人,公主在外面找你。”
如今宋牧馳已是銀牌,在寒蟬衛中已經是中高層了,雖然資歷還比較淺,但這段時間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只要不瞎,就知道看得出他前途無量,所以很多人都對他熱情恭敬了許多。
“公主?”宋牧馳一怔,急忙向江泊舟行了一禮,“江大哥,我先失陪了。”
“快去吧,別讓公主等急了。”江泊舟表面上笑眯眯,心中卻酸得不得了。
這傢伙昨天才跟郡主卿卿我我,今天公主又主動找上門來。
同樣都是帥哥,爲甚麼差別這麼大呢,我只能苦逼兮兮到處去查竊賊。
不過這小子膽子是真大,一個雲夢郡主,一個玉陽公主,她們是整個白玉京身份最特殊的兩個女子。
一旦他腳踩幾隻船的事情曝光,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這樣一想,他心中頓時舒坦多了。
且說宋牧馳來到門口,只見一個金髮少女大大咧咧躺在石獅子上。
整個白玉京,估計也就金凜月這樣囂張地坐在上面,而寒蟬衛的人絲毫都不敢管了。
光潔修長的大白腿一顛一顛的,輕輕地踢着一個金色的腿環,也不知道她是如何控制得那麼好,竟然能用腳把那腿環玩出花來。
嗯,技術比前世國足好。
儘管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宋牧馳還是忍不住感嘆,也就金凜月能將這麼清涼甚至有些暴露的裙子穿得如此青春洋溢,嬌貴逼人了。
“參見公主!”宋牧馳行了一禮。
金凜月彷彿沒聽見一般,依舊躺在那裏,腳踢着腿環上下翻飛。
宋牧馳原本想直接將腿環拿下來,不過考慮到周圍還有其他人看着,只好放棄了這個念頭:“公主特意來這裏給我表演雜技麼?”
金凜月動作明顯一僵,原本玩得順溜的腳環也差點沒有接住,她瞬間坐直了身體,狠狠瞪了宋牧馳一眼,這傢伙果然骨子裏的賤是改不了的。
看着她氣鼓鼓的樣子,頭頂那縷呆毛一抖一抖的,宋牧馳心想前世看《fate》其實有些不理解爲甚麼那麼多人覺得saber的呆毛很萌,但如今他似乎有些明白了,確實是賞心悅目啊。
“你這傢伙狗嘴裏吐不出象牙。”金凜月足尖一晃,那腿環已經化作一道流光纏繞在大腿之上,整個人也從石獅子上跳了下來,“跟我過來。”
顯然她也不太習慣被門口那麼多寒蟬衛喫瓜。
看着兩人並肩離開的背影,門口那些寒蟬衛忍不住佩服無比,這麼多年了,甚麼時候見到有人敢這麼和玉陽公主說話?
關鍵是公主還絲毫不生氣,反而像情人間的嬌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