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爲甚麼這麼說?”松赫圖眉頭一皺。
江泊舟答道:“一來她非要在那個涼亭那裏接收我的證物,還拒絕我護送她到欽天監;二來我留了宋牧馳在她身旁保護,她卻讓宋牧馳去買各種東西,那些店鋪分別居於城北城西城南,明擺着是要把他支開,讓他短時間內回不來,好方便她的同夥動手。”
松赫圖不置可否,然後望向宋牧馳:“你怎麼看?”
宋牧馳遲疑着答道:“據我所知,郡主天真善良,恐怕不會有這樣的心機,應該一切都是巧合罷了。”
“郡主雖然沒有,但她那個同夥有,我建議請郡主來好好盤查一番,郡主那種性子,就算會說一兩句謊話,但我們多加詢問,她肯定也會露餡的……”
江泊舟還想再說,已經被按捺不住的松赫圖喝道:“閉嘴!”
見江泊舟一臉懵逼,松赫圖對着他一頓噴:“你是腦子被驢踢了麼?換作其他郡主也許我們還可以上門去問問,但云夢郡主甚麼人?她爹可是坐擁十萬大軍的一方諸侯,她跟玉陽公主是整個白玉京我們絕對不能惹的兩個女人,要是惹惱了鎮北王,莫說是你,就是我也要被皇上治罪!”
江泊舟一臉蒼白,急忙低頭認錯。
宋牧馳也有些意外,他之所以篤定整件事不會暴露自己,就是因爲清楚孫清荷的特殊身份,她雖貴爲郡主,但本質上只是鎮北王留在白玉京的人質。
所以皇帝不僅會保護她的安全,還必須讓所有人挑不出錯處。
若是寒蟬衛敢去審問孫清荷,讓鎮北王怎麼想,讓全天下人怎麼想?
所以就算孫清荷有嫌疑,寒蟬衛也只會打落牙齒往肚裏咽,江泊舟不是蠢人啊,他爲何會連這點都想不通?
難道是急着脫罪,所以口不擇言了麼。
訓斥完了江泊舟,松赫圖這才望向了雲嬋:“聽說萬古流在你手下跑了,到底怎麼回事?”
雲嬋板着臉將之前發生的事大致說了一遍,當然隱瞞了某些私密的事情。
宋牧馳下意識望向了她的胸前,指尖現在似乎都還殘留着剛剛的溫軟,沒想到她平日裏一副酷酷的樣子,還挺有料的。
“能扛得住你的元神威壓,難道萬古流也有和光境的修爲?”松赫圖也有些震驚。
雲嬋微微搖頭:“應該沒有,我跟他交手,他不像到達和光境的樣子。”
“那他身上應該有甚麼能抵禦元神威壓的法寶。”松赫圖很快做出判斷,“這種法寶極爲珍貴,要麼是大派聖子聖女級別的人物,要麼是頂尖家族的傳人,可這兩種人都不太可能去寫甚麼話本,所以不出意外他就是隱蘭臺的密探,法寶是隱蘭臺給的。”
桂天寶忍不住吐槽道:“一個密探去寫話本也說不過去吧,而且隱蘭臺這樣的法寶應該也不多,能給他的話他的身份一定非同小可,難道他就是那個蝴蝶麼?”
“如今一切都是猜測,如今線索已經斷了一條,剩下的突破口只能在那個陸秋平身上了。”松赫圖哼了一聲,旋即瞪着江泊舟,“你繼續去查是誰偷走了影音鏡,要是查不到今年的功勳和獎金你就別想要了。”
“是~”江泊舟苦着臉,心中把那個王八蛋罵了個半死。
從粘杆殿出來後,江泊舟找到宋牧馳:“牧馳啊,剛剛只是就事論事,你千萬別往心裏去,我並不是在針對你。”
“這是當然,這件事出了紕漏,我也有一定責任。”宋牧馳心中暗暗冷笑,這傢伙真是表面兄弟背後就捅刀子,“對了,接下來你打算如何去查啊?”
“之前那些大娘身上甚麼有用的線索都沒有,看來哥哥我今年的功勳和獎金是沒指望了。”江泊舟拍了拍他的肩頭,垂頭喪氣地離去。
玄冰閣中,林雀已經一臉興奮地衝到了二樓:
“小姐小姐,剛得到的大消息啊,萬古流在城東現身了,而且還從雲統領手底下逃脫了。”
原本正在閱讀的凌清抬起頭來,表情有些疑惑:“他這麼厲害?”
不過很快想到倩女幽魂中那些設定,確實不像一個普通書生寫得出來的。
“目前大總管判斷出應該不是他本身境界高,而是他身上有甚麼特殊的法寶可以抗衡元神的威壓。”林雀快速分享着自己收集來的情報。
凌清放下手中的書:“難道他真的是隱蘭臺的臥底?”
顯然他做出了和松赫圖一樣的判斷。
“對了小姐,還有一個關於姑爺的大瓜,”林雀知道自家小姐的性子,也沒有賣關子,馬上接着說道,“他和雲夢郡主之前不是吵架了麼,但今天好像又和好了,這次原本是想通過她找欽天監幫忙解開證物上的封印呢,結果不知道怎麼的,證物神祕失蹤了,爲此江統領和他還捱了好一頓臭罵。”
“具體怎麼回事?”凌清忽然開口問道。
見小姐主動相詢,林雀越發來了勁,把查到的情報盡數說了出來:“雲統領就是在那附近跟萬古流戰鬥的,說不定那證物就是被萬古流偷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