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爲甚麼要殺他,他今天哪怕受盡拷打和攻心之策,也沒有絲毫動搖,甚至想着自盡來保護我們!”宋牧馳越說越激動了。
“我相信老陸短時間內絕不會叛變,但是過幾天呢,過幾個月呢?”花靈冷冷道,“寒蟬衛的手段能讓任何人開口,更何況再隔幾日,蘇紅淚就要回來了,沒有任何男人能扛得住她的審訊。”
宋牧馳一怔,他久聞蘇紅淚大名,當初他剛被審問的時候,那些人就遺憾蘇紅淚沒有在:“難道她真有那麼神?”
“那個狐媚子有一種攝心之術,特別是男人根本無法抵抗她的魅力,以後你遇到她也千萬要小心。”花靈提醒道。
宋牧馳:“……”
見他沉默不語,花靈說道:“我知道你肯定覺得我太冷血,可幹我們這行決不能感情用事。”
“我也不想老陸出事,但事已至此,這是最理智的選擇,等蘇紅淚回來,就算老陸堅貞不屈,但他也會無意識招出來,到時候不僅是你,所有在燕國的隱蘭臺同僚,不知道多少人要死。我相信如果老陸在這裏,他也會認可我的決定,他之前在牢中自盡便是明證。”
宋牧馳何嘗不知道這是最理智的做法,可是親眼見到陸秋平爲了保護他,當場自盡,他又如何做到將之滅口?
花靈遞給他一個小瓷瓶,裏面有幾滴液體:“此毒無色無味,你想辦法下給老陸,他會走得沒有半點痛苦。”
旋即語氣又變得柔和了幾分:“你也知道寒蟬衛的那些刑罰手段,老陸在裏面呆得越久,反而要受更多的罪。”
宋牧馳想到之前老陸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樣子,這才接過瓷瓶,喉嚨裏艱澀無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