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陸秋平啐了一口:“所以你的反抗就是背叛國家,害死一大批同僚,害得我身陷囹圄麼?”
“這件事我確實對不住你,所以我纔想救你。”尚元嘆了一口氣,“只要你願意說出那人的名字,你同樣也能在燕國受到重用……”
還沒說完便被陸秋平冷冷打斷:“可是我不想跟你一樣,當個數典忘祖賣國求榮的叛徒。”
尚元眉頭一皺:“你是不是覺得你現在寧死不屈很高尚,特別偉大?”
陸秋平懶得理他。
尚元已經繼續說道:“你久在前線,不清楚楚國如今很多情況。無數像我這樣的人長期懷才不遇,上面那些位置被一些尸位素餐的人把持着,我這些年親眼見證了太多事情,別的不說,就拿你們這個據點的事情舉例吧。”
“三年前那次任務,犧牲了那麼多兄弟,你可知爲甚麼沒能等來隱蘭臺的救援?”
陸秋平眼角一跳,那是除了這次之外,白玉京分舵損失最慘的一次:“爲甚麼?”
“因爲那時隱蘭臺高層派系鬥爭,沒人顧得上你們,甚至上面有人更希望看到你們死。”
陸秋平臉色不禁一變。
尚元繼續說道:“你們冒着九死一生送回的軍情,根本沒有用到正途,甚至連你們的性命,也是被朝廷大臣之間拿來當作打壓彼此的籌碼。”
“而且我最近發現了朝廷那些高層,魚忠賢也好,首輔萬雲山、史太師也罷,經常和妖族高層互通有無,妖族這邊松赫圖等人也是如此,搞一半天他們纔是一個圈子的人,我們底下這些普通人打死打活都是爲了那些人的榮華富貴,你還覺得你的寧死不屈很偉大麼?”
隔壁的宋牧馳聽得心中一跳,強忍着沒有去看身旁的松赫圖。
松赫圖卻開口道:“牧馳,這件事你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