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晴袖中彎刀出鞘,直接指着對方,渾身都在發抖。
那晚他果然是清醒的!
她能接受對方醉酒後無意識做的一切,但是沒法接受他從頭到尾是清醒的。
此時她從脖子到臉頰肌膚盡是嫣紅,整個人又羞又怒。
宋牧馳一臉疑惑:“當時不是你幫我換衣裳麼,我爲甚麼會不知道?”
他的演技實在太好,洛晴看得一怔:“你說的是換衣服那次?”
“不然呢,”宋牧馳忽然咦了一聲,“難道還有其他甚麼時候,不會我晚上喝醉了你對我做了甚麼吧?”
洛晴頓時窘迫不已:“呸,不要臉!當然沒有!”
“那你剛剛爲甚麼這麼大反應?”宋牧馳眼中有幾分笑意。
洛晴臉色有些不自然:“哼,誰讓你當時明明知道,結果還故意看我笑話。”
“那時跟你又不熟,哪像現在,我們是自己人了,自然不需要那麼防備了。”宋牧馳笑了笑。
“誰跟你是自己人。”洛晴總覺得這傢伙似乎在有意無意撩撥她,但她沒有證據。
看到她輕嗔薄怒的樣子當真是賞心悅目的事情,宋牧馳調戲了一會兒,趁熱打鐵問道:“你們到底在找甚麼東西,我現在也是丹楓會的一員,說出來一起幫忙說不定能找到得更快呢。”
洛晴微微搖頭:“不是刻意瞞你,因爲這是我們的祕密任務,不能告訴其他人。”
宋牧馳聽她下意識用了我們一詞,看來這確實是丹楓會的任務。
丹楓會爲甚麼要找千人一面?
還有江泊舟,顯然跟丹楓會也有關係,難道是身在寒蟬衛,導致不能讓我知道他也是丹楓會的?
洛晴終究沒有幫宋牧馳換衣服,而是紅着臉把他趕出了門。
宋牧馳拿着衣服有些鬱悶,那晚洛晴多溫柔熱情啊,爲甚麼現在不能像當時那麼相處呢?
剛轉身忽然表情僵住了,因爲不遠處一個白毛少女正冷冷地看着她。
她那冰山般的臉上現在隱隱露出一抹鄙夷之色:“原來你喜歡幹這種事!”
難怪之前自己裝作一個善解人意的純潔少女他始終無動於衷,原來是喜歡人妻啊。
早說嘛,那樣我一開始就不用任非煙的形象出來了。
宋牧馳:“……”
“你甚麼時候來的?”
“正好看到你和那位夫人在門口打情罵俏。”白毛少女面無表情。
“你誤會了,我只是來拿上次留在這裏的衣服……”說到一半宋牧馳不由僵住了,好像越描越黑。
“她好像是你上司的妻子。”任非煙心中在冷笑,還以爲你是不喫葷的貓,如今既然知道了你的喜好,以後就好辦了許多。
“真不是你想的那樣,”宋牧馳忽然笑了起來,“你不會喫醋了吧。”
白毛少女冷冷地看着他,並沒有說話。
宋牧馳心想她果然跟傳說中一樣冷。
“你來找我是有甚麼事麼?”
白毛少女這才朱脣輕啓:“上次在寒蟬衛說是我在指點你修行,所以特意來傳你一套身法,免得你以後被殺了墮了我的威風。”
選擇對方成爲自己的爐鼎,目前來說她相當滿意對方的資質。
但他的修爲還是太低了些,若是在最後收割前被其他人殺了,自己這段時間花了這麼多時間精力全都白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