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牧馳也很無語,這是第幾次被雲嬋提着飛了?
我一個男人不要面子麼……
不過看到一邊像死老鼠一樣被提着的馬陸,雲嬋好歹提着他的肩膀。
一股若有若無的幽香沁入鼻尖,他不禁有些奇怪,按理說以雲嬋的性子,應該不會塗脂抹粉纔對啊。
眨眼間幾人已經飛回了寒蟬衛粘杆殿,松赫圖、桂天寶,以及留在寒蟬衛的幾個統領都已經得到消息趕來。
待看到馬陸的屍體,桂天寶的眼睛頓時瞪得老大。
其他人也差不多的反應,雖然之前已經收到了消息,但親眼見到還是很震撼。
松赫圖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安靜,這纔看向宋牧馳:“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我在滿庭芳步搖的房間中,馬統領忽然出現,要殺我……”宋牧馳將整件事的梗概大致說了一遍。
聽到他留宿在步搖閨房之中,江泊舟等場中不少男子眼中閃過一絲豔羨之色,這是白玉京多少男人做夢也想的事啊。
凌清面無表情,她身後的林雀倒是狠狠瞪了宋牧馳一眼。
虧我還經常跟小姐說他好話,結果他整日裏在外面勾三搭四,神仙也撮合不了啊。
桂天寶忽然質疑道:“你說是因爲突然有個女殺手來殺你,然後她和馬陸打起來了?”
“是的,若不是她我恐怕現在已經死了。”宋牧馳恨恨地瞪着馬陸的屍體,臉上露出深深後怕之意。
“那個女殺手甚麼來歷,爲甚麼要殺你?”桂天寶追問道。
“我也不知道她甚麼來歷,她之前好像也來刺殺過我一次,上次正好被附近的巡邏隊給驚走了。”宋牧馳當然不會表現出自己很清楚劉怡的身份,他也不應該清楚。
松赫圖急忙詢問旁邊的助手,那助手很快回答道:“前段時間確有此事,根據當時的記載,那女殺手可能是山河會的,之前對外宣稱那三個山河會俘虜是被宋牧馳所殺,那女殺手應該是爲了給同伴報仇。”
宋牧馳聽得暗暗心驚,這寒蟬衛當真是臥虎藏龍,這麼小的事隨口都能回答,自己以後要更加謹慎纔是。
松赫圖點了點頭,表示認可了這個說法。
桂天寶又問道:“你可知道那個女殺手的樣貌或者其他特點?”
宋牧馳沒法回答甚麼都不知道,只好斟酌語句道:“那女殺手蒙着面,我看不到容貌,不過根據眉眼來看,應該挺年輕的,哦,對了,她胸挺大的。”
此言一出,場中的男人都露出會意的笑容。
雲嬋似笑非笑,凌清面無表情,林雀則是怒視着宋牧馳,這傢伙果然還是那個楚國的浪蕩子,自己以後不幫他了。
桂天寶嘿嘿笑了兩聲:“山河會里女子不算多,符合你這幾點條件的應該不多,你們查查到底是誰。”
旁邊幾個資深銀牌很快頭腦風暴了一下,一致認爲這個女殺手多半是山河會的劉怡。
“哦?”桂天寶眼神一眯,“這就奇怪了,這個劉怡不過是個陰海境,怎麼可能是馬統領的對手?哪怕是背後偷襲,也做不到吧。”
雖然大家知道他是在刻意針對宋牧馳,但不少人也暗暗點頭,確實不符合常理。
一直面無表情地凌清開口了:“之前馬陸被我毀了靈臺,如今身受重傷,死在陰海境下也不足爲奇。”
林雀眼前一亮,平日裏小姐說得多麼不在意姑爺,結果現在看到他遇到了危險還是要幫他的嘛,哪怕他剛剛跑到花魁那裏過夜。
桂天寶似乎早就猜到她會這樣說,於是淡淡說道:“之前馬陸來找過我,他知道我最近得到了一顆小還魂丹,我念在他這些年爲了寒蟬衛兢兢業業,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便把那顆小還丹給了他了,所以他晚上的時候除了靈臺沒法修復,應該已經恢復了大部分戰力了,區區陰海境的劉怡,又怎麼可能偷襲得了他!”
殿中衆人神色各異,這個桂天寶還真是下血本啊,小還魂丹都拿出來了。
凌清秀眉微蹙:“原來馬陸是桂總管派去殺宋牧馳的。”
桂天寶臉色一沉:“淩統領,話不能亂講,當初我給馬統領小還魂丹的時候是爲了不寒忠心於寒蟬衛的老人的心,哪裏知道他別有用心?而且我自掏腰包也算是給你善後,你不感謝我,怎麼還怪上我了?”
凌清默然,之前她公然廢了馬陸的靈臺,宋牧馳如果死了倒也罷了,但他現在還活着,自己就有些理虧了,完全是松赫圖力保纔沒有追究她的責任。
這時桂天寶又哼了一聲:“再說了,馬統領去殺人也不過是宋牧馳的一面之詞,誰知道是不是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