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還是太年輕了,不知道問心境是多麼的強大。
對方那一劍率先刺中了他,不過他並不慌亂,已經移開了心臟的要害。
嗯?
這一劍威力怎麼這麼大!
那狂暴的力量幾乎摧毀了他胸口一大片內臟。
這小白臉太陰險了,他竟然已經陰海境了!
不過問題不大,優勢依然在我。
這傷勢雖然嚴重,但自己回去養些時日就能恢復,反倒是自己用受傷的代價困住了他的閃避,一掌轟到對方手掌上,另一掌狠狠按在對方心口。
對方的手臂會粉碎性骨折,心臟也會被瞬間震成碎片,哪怕對方是陰海境,也絕對無法抗衡問心境攜天地之威的一擊。
他暗暗後怕,這個小子藏得太深了,竟然已經陰海境了,若非今晚我果斷決定親自出手,改天被他陰死都有可能。
咦?
他一雙眼睛猛地瞪得老大,因爲對方的手並沒有想象中粉碎,自己轟到他心臟的一掌也被一股神祕的力量挪開到旁邊。
整個房間,乃至大地都直接塌陷,但宋牧馳的血肉之軀竟然沒受太嚴重的傷。
原來宋牧馳剛剛那一瞬間不僅施展【異象·甩鍋】將對方攻擊的六成甩到了整間房以及大地上,還瘋狂運轉歸墟引吸收掉對方攻擊時的真陽乃至天地靈氣。
兩相加成,雖然不至於完全抵消掉對方的全力一擊,卻也擋下了大部分,宋牧馳雖然口中鮮血狂噴,但這傷勢勉強還在他能承受範圍之內!
看到這一幕,馬陸震驚之餘也不禁有些慌了。
這傢伙到底怎麼回事?
這一切實在太反常識了,一個剛入陰海境怎麼會有這麼多神奇的能力。
常年在生死邊緣遊走,他立馬意識到了危險,哪怕自己恢復能力遠比對方強,他也有些怕了,決定先離他遠一些再說,鬼知道他還有沒其他甚麼底牌。
可惜已經晚了,對方的手心、胸口同時傳來一股強大無比的吸力,彷彿黑洞一般,讓他根本無法收回雙手,體內的真陽則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不停地朝對方湧去。
“這是甚麼妖法!”馬陸又驚又懼,拼命地想掙脫開來。
可宋牧馳謀劃了這麼久終於等到他近身肉搏,哪裏會放過他,歸墟引全開,拼命地吸取他全身的功力。
不得不說,歸墟引不愧是傳說中的功法,哪怕他的境界比對方低很多,可一旦找到機會,竟然能以弱制強,讓他根本找不到機會反抗。
而且吸取了上次牛青自-爆的教訓,他這次再也沒有給對方同樣的機會。
馬陸的臉頰都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枯失去光澤,他的境界也迅速跌落,問心境,陰海境,真陽境……
而宋牧馳剛剛形成的陰海,原本只像個小池塘,根本沒有積攢多少真陽,可如今那些真陽瘋狂地湧入其中,小池塘以極快的速度變成了汪-洋大海。
宋牧馳不得不感嘆,從真陽境突破到陰海境過後,歸墟引的威力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啊。
以前他還需要辛辛苦苦吸取真陽,再一顆顆將那些真陽填充到相應的河圖之中。
可如今體內河圖都已經連成一片,所有吸進來的真陽都可以直接流入陰海之中。
噗!
就在這時,一道帶血的劍尖從馬陸的心口處刺了出來。
原來重傷的劉怡摔得七葷八素,好不容易緩過氣來,發現兩人纏鬥在一起,似乎在比拼真陽。
雖然不理解馬陸修爲明明高得多爲甚麼會跟對方有一種旗鼓相當的感覺,但她也清楚機會稍縱即逝,直接飛躍過來,一劍刺穿了他的後心。
馬陸不敢置信地低着頭,旋即臉上閃過一絲解脫之感,他看着宋牧馳,眼神再無之前的怨毒,反倒有些平靜:“是桂天寶送了藥讓我來殺你的,之前山河會那三個反賊之死,大概率也跟他有……”
還沒說完,頭一垂,終究沒了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