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兒很清楚,因爲有那鏡子的存在,隔壁那妖女看得到一切,聽得到一切,對方警告過,若是發現她有任何疑似提醒宋牧馳的動作,她就會把兩人一起殺了。
霜兒不確定她說的是不是真的,但她不敢冒這個險。
如果只有她一個人,死了也就死了。
但她不想連累宋牧馳。
可是剛剛聽着步搖通過法器傳音,代替她跟宋牧馳說話,她心中還是相當難受。
現在毫無保留跟他在一起的明明是我啊!
此時此刻,她並不想讓別的女人和他說話。
萬幸的是此情此景,也不需要說話。
宋牧馳不明白她爲何會情--動成這樣,但如今這一切已經不重要了,兩人緊緊地吻-在一起,房間中只剩下急--促的呼-吸聲。
原本看到那妖女的易容術那麼厲害,霜兒還擔心這個男子也是她把別人易容成宋牧馳的樣子。
不過剛剛一接觸,對方身上那熟悉的氣息,那熟悉的感覺,她立馬確定對方就是那個人。
平日裏經常相處,百花谷中兩人更是有了那樣的接觸,她又怎麼會忘掉他的味道?
此時的她一顆心跳得怦怦的,對方的手彷彿火焰一般灼燙着她身上每一寸肌--膚。
雖然知道宋牧馳早年在楚國的名聲,也知道他那是爲了自保的無奈之舉,他其實一直潔身自好……
但他怎麼這麼熟練啊!
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有些懷疑,對方前些年真的是爲了修煉並沒有近女色麼?
她此刻腦子裏亂糟糟的,各種紛亂的念頭湧入腦海,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思考甚麼。
宋牧馳注意到她雙眼緊-閉,身體繃得緊-緊-的,雙--腿也死死並在一起,不由啞然失笑:“姑娘好歹也是一個花魁,怎麼緊張成這樣?”
霜兒羞澀難當,擔心露出破綻,只是將頭埋在了他懷中。
宋牧馳想到她畢竟是個清倌人,倒也不再懷疑。
這種情況下只能以溫柔將她融--化,要知道前些年在楚國青樓,他既不能失了純陽之身,又不能讓那些花魁懷疑,除了使用酒色財氣之外,很多時候還是要靠技巧的。
果不其然,霜兒哪裏經得住他這樣的溫柔,緊張之意漸漸舒緩了不少。
對方的手如同春風細雨,輕輕拂過,她所有的意志徹底崩潰。
“這是彈指神通?”
一想到對方這種境界還是她一手訓練出來的,霜兒不禁又羞又急。
誰能想到他會用在這方面啊!
不過她已經沒功夫想這些了,因爲對方趁打開她心防的時候已經欺入到懷中。
她渾-身一-顫,緊緊抱住對方,兩行清淚滑落眼角。
她也不知道自己爲甚麼會哭,這些年辛苦練劍生死搏殺,哪次受的傷不比現在疼?
宋牧馳越發憐惜,輕輕親-掉她的眼淚。
感受到他的溫柔,霜兒此時也湧起了無限柔情,她再也不是平日裏那把冷冰冰的劍……
隔壁的步搖面紅耳赤,原本她是留在這裏幫霜兒發聲的,但此時兩人只剩下最原始的聲音,似乎並不需要她的表演了。
都說先天牛馬聖體是廢體,可剛剛驚鴻一瞥,難道這聖體的妙用在這裏麼?
也不知道霜兒那個單薄纖細的姑娘怎麼忍受得了的。
步搖急忙拍了拍臉蛋兒,驅散了腦子裏的胡思亂想,她原本想跟主人八卦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