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身侍女裝束,月白色的窄袖襦裙,腰繫絲絛,髮髻挽成雙環髻,簪着兩朵絹花。
雖然低着頭,但臉上淡淡的脂粉,細長的眉毛,紅豔豔的嘴脣,確實是個出衆的美人兒。
“我怎麼以前沒見過你啊?”
“我是新來的。”劉怡抵着頭,臉頰浮起一抹紅暈,倒也不是裝的,而是第一次在這種環境下見到男子不穿衣裳。
“嗯,把衣裳放邊上就行。”宋牧馳轉過頭去,步搖不來的話,泡着也沒甚麼意思,打算儘快換好衣裳回房找她。
“是~”劉怡小聲應了一句,然後捧着衣裳緩緩朝他走去。
雖然這個傢伙修爲低微,但滿庭芳裏高手不少,萬一驚動了他人就麻煩了,所以要一擊必殺。
宋牧馳此時卻是心中一驚,剛剛【異象·摸魚】感受到了一閃而逝的紅色殺機。
這個侍女的眼眸有些熟悉,是上次在小巷子裏刺殺他的那個。
上次念在她是山河會的義士放她一條生路,結果還沒完沒了了。
不過他很清楚,這女子修爲不算低,真打起來還是有些危險,更何況如今他整個人都在溫泉裏,各種裝備都不在身上,打起來相當喫虧。
他眼珠一轉,很快計上心來。
“公子,我把衣裳放在這裏了。”且說劉怡小心翼翼來到他身後,見他毫無察覺,正要取出袖中短劍,這種距離的突襲,對方絕無幸理。
誰知道對方忽然伸出手,趁她放衣服的時候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扯到了池子裏。
“既然你們小姐不願意來陪我,那就你來服侍我吧。”
劉怡:“???”
她整個人都是懵逼的,自己剛要準備的必殺竟然被他突生的色-心給打斷了。
關鍵是猝不及防跌到溫泉之中,她袖子裏的短劍也滑落進了池底。
“咳咳……”她還嗆了不少水,更何況她一個黃花少女如此近距離接觸一個正在沐浴的男子,她下意識慌得連連往後退。
卻被對方摟住她的腰一把擁入懷裏:“不要怕,我又不喫人。”
劉怡羞憤欲絕,我信你個鬼!
還有這滿庭芳的侍女衣裙是甚麼鬼,打溼水過後怎麼這麼透明?
好好的刺殺怎麼變成了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