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任非煙笑了笑,並沒有回答,“還是剛剛那句話,現在只有你回答我的問題,而不是問我。”
“算了,還是我親自來檢查吧。”說話間她已經來到了牀邊,伸手探向對方的脈搏,不由滿意地點了點頭,“果然資質上佳,這麼短的時間就已經練會了。”
霜兒只能甩開自己的手錶示抗議。
任非煙也不着惱:“時機已經成熟,你今天可以接客了。”
霜兒勃然大怒:“妖女休想,大不了殺了我!”
“有時候死亡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任非煙輕哼一聲,“你先別急着拒絕,要不要先看看這次的客人是誰。”
“是誰我也不可能同意!”霜兒面若寒霜,她在想着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一定要和對方同歸於盡。
“是麼,如果是他呢?”任非煙衣袖一揮,牆上的鏡子忽然如同水波一樣盪開,現出了隔壁的畫面。
“宋牧馳!”看清那熟悉的人,霜兒又驚又喜。
“勸你別有一些不該有的想法,這個房間有特殊的遮掩陣法,你叫破喉嚨他也聽不見。”任非煙慵懶地側臥在牀上。
雖然是敵人,霜兒也不得不承認這女人確實漂亮,難怪宋牧馳會把她藏在家裏。
想到這裏,她便有些牙癢癢:“你到底想幹甚麼?”
“剛剛不是說了麼,去服侍他呀。”任非煙笑眯眯地指了指鏡中那人。
霜兒皺了皺眉:“我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只用去就是了。”
“不!”
“哦,如果你不願意給他,那我就讓你去接其他客人。”任非煙輕描淡寫說道。
“你!”霜兒瞪着她,又羞又怒。
“你也別這麼抗拒,如果我給你說,你這樣是在救他呢。”任非煙身爲魔教妖女,自然懂得如何玩弄人心。
“救他?”霜兒果然一愣。
“不錯,這傢伙雖然長得有幾分姿色,但是修爲實在太低了些,我沒那麼多時間等他,還不如殺了他。”任非煙彷彿在說着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霜兒也不是那麼好忽悠的:“可這和你讓我去……又有甚麼關係。”
說到一半,她的小臉已經紅了起來。
“當然有關係,這段時間你練的那功法其實是一門雙-修法門,當然是逆向的,你可以將自己一半的修爲給他,這樣我就不會殺他,同樣也不會讓你去接其他客人。”任非煙如今彷彿蠱惑人心的魔鬼一般,“你只有最後一次機會,到底是救他還是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