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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觥籌交錯,話題不知不覺來到之前的案件。
“宋兄弟,之前獻王府的事情多謝你了。”金鴉眼神有些興奮,“聽說那管家頭都磕破了,那對母子也在你們那裏吃了癟。”
“那對母子可不是省油的燈。”感覺到他的激動,宋牧馳也能猜到他以前恐怕在王府裏受了不少憋屈。
“我那後孃厲害得緊,所有人都誇她識大體有分寸,早年的時候我也被她給騙了,真以爲她對我好呢。”金鴉自嘲一笑,“結果好着好着,我就來到寒蟬衛了,說是鍛鍊成長,結果她親生兒子反倒天天在王府中過着世子的生活。”
“寶了個貝的,這種笑裏藏刀的最噁心人。”幾杯酒下肚,金多多也忍不住罵了起來。
宋牧馳安慰道:“你畢竟是王府嫡長子,只要你不犯錯,他日王爵終究還是你繼承。”
“哪有那麼容易,”金鴉搖了搖頭,“算了,不聊這些不開心的事了,喝酒喝酒!”
其他兩人見狀倒也不勉強,一邊喝着酒,一邊點評着跳舞的那些姑娘哪個更漂亮,哪個腰更軟……
忽然整個大廳中都安靜了下來,旋即又爆發出了一陣陣歡呼聲,一個嫵媚婀娜的身影緩緩從樓梯走了下來。
“是步搖姑娘!”
“她怎麼來這兒來了,難道要表演跳舞麼。”
“說不定是看中本公子的絕世容顏了呢。”
“嘔~”
……
緊接着在一羣人期待的目光中,步搖款款走到宋牧馳那一桌,有些嗔怪地看着他:“公子來滿庭芳了怎麼不跟人家說聲呢。”
宋牧馳微微一笑:“誰讓我囊中羞澀,實在不敢叨擾姑娘。”
旁邊的金多多和金鴉急得抓耳搔腮,一個個恨不得代替他回答,人家在步搖姑娘面前都是儘可能地表現自己,怎麼你還反着來呢?
誰知道步搖幽怨地看了他一眼,眼中盈盈噙着淚花:“人家在公子心中是那種貪慕錢財的女子麼,以後所有的花費都我來出,公子只要能來,我就心滿意足了。”
此言一出,周圍瞬間響起一陣驚呼,一個個又羨又妒。
連金多多和金鴉看着宋牧馳都雙眼噴火。
媽的,你不是我兄弟!
角落中某個女扮男裝之人暗暗啐了一口,這傢伙爲甚麼這麼討女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