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來到了忠毅公府,門房見狀急忙前來詢問,宋牧馳直接說道:“我們查到公主遇刺一案的兇手在府上,要進府搜查。”
那門房臉色大變:“瞎了你們的眼麼,國公府也是你們寒蟬衛能亂來的地方?”
話音剛落已經慘叫一聲,被踹回了大門之內。
雲嬋不露聲色地撣了撣風衣,那門房已經趴在地上爬不起來,指着兩人:“你們……你們竟敢在國公府上動粗。”
“剛剛她這一下已經腳下留情了,要知道山河會的香主都被她一腿踢爆了腦袋,你不會認爲你的腦袋比山河會的香主還硬吧。”宋牧馳冷冷道。
那門房臉色一下子蒼白了起來,原本到了嘴角的髒話也急忙吞了回去。
其他侍衛本來正要拔刀,一時間也遲疑了起來。
宋牧馳和雲嬋沒有給他們機會,直接帶着寒蟬衛魚貫而入。
一直往裏闖了幾進,忠毅公府上終於反應過來,格隆的一些族人紛紛召集侍衛堵在了前面。
“你們寒蟬衛未免太囂張跋扈了,國公府都敢硬闖!”其中一個白髮老者明顯是身份最高的,出來呵斥道。
雲嬋冷冷道:“寒蟬衛查案,王府都能闖,區區國公府又算得了甚麼。”
“跋扈!”
“囂張!”
……
府上一羣人紛紛怒斥。
還是那白髮老者最沉得住氣:“你們想要搜查可以,可有搜查文書。”
雲嬋雙手插兜,示意了宋牧馳一眼。
宋牧馳暗中傳音:“沒有。”
雲嬋一雙眼睛瞬間瞪得老大:“???”
“我要是能搞得來搜查令還找你幹甚麼。”宋牧馳清楚,他雖然已經推理得差不多了,也有很多間接證據,但沒有實質性證據,松赫圖多半不可能同意讓他搜查皇帝跟前的紅人,堂堂的國公府。
索性就找了雲嬋來個先斬後奏。
雲嬋:“……”
這小子是真坑!
不過事已至此,她臉上依然沒有絲毫露怯,相反有些期待地看着內堂,希望那個格隆出來,正好有機會大戰一場。
宋牧馳這才朗聲道:“此事已經和國公商量好了,他們讓我來抓格布索的。”
他早就查到了,今天格隆正在宮中當值,不可能在府上。
“甚麼!”
聽到格布索的名字,一羣人頓時議論紛紛,顯然知道他的存在。
那白髮老者先是一怔,繼而狐疑道:“不可能,國公將格布索視若己出,又豈會讓人抓他。而且我們並沒有聽到國公相關的吩咐。”
宋牧馳冷笑道:“我勸你們三思,格布索涉嫌謀劃行刺玉陽公主,這可是謀反的大罪。你說國公和他關係這麼密切,難道他纔是主使麼?”
那老者瞬間一慌,下意識說道:“當然不是,格布索只是國公的侄子,本來就不是一家。”
一邊說着一邊喊人去找格布索出來對峙。
同時對宋牧馳兩人說道:“這件事我做不了主,需要去請示一下國公!”
宋牧馳倒是一臉輕鬆:“隨意。”
雲嬋微微蹙眉,敢情這小子一早就知道格隆不在府上,而且這番說辭明擺着是忽悠對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