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兩人走後,她急忙紅着臉將那些衣裳和整個牀單、被褥都抱着去洗,中途本來丫鬟回來要幫忙的,都被她打發走了。
這種事情哪裏能讓別人來?
洗着洗着她腦海中不由浮現出昨夜的情景。
想到害羞處,她情不自禁雙手捂住臉蛋兒,甚至顧不得上面還有些泡沫。
“啊啊啊,沒臉見人了!”
他到底是記得,還是不記得啊……
就在這時,忽然一陣咕咕聲響起,一個鴿子落到了她身邊。
她臉色微變,抓住鴿子,取下足信管裏的便籤,看到上面特殊密文的傳信,臉上露出一絲疑惑:“召集在京人員開會,到底出了甚麼事情?”
她將洗好的牀單、衣裳晾好,然後回到房間換了個裝束,再也不是那個千嬌百媚的江夫人,而是一個英姿颯爽的俠女。
……
且說宋牧馳和江泊舟回到雞鳴巷,馬陸的心腹張康很快將這一幕稟告給了他。
馬陸面目陰沉,這兩人散值時一起走,上值時一起來,好得像連襟兄弟一樣,不能再拖下去了!
想到這裏,他心中已有定計。
接下來他召集專案組召開會議,彙總這一天來的各種情報。
“總管大人已經請示了陛下,允許我們去調查獻王府。”馬陸目光掃視一圈,最後落在了江泊舟身上,“江統領,既然獻王府的線索是你查出來的,就由你去獻王府調查吧。”
江泊舟神色一僵,要知道獻王府如今雖然沒落了,但也是當年開國四大輔政王之一,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去他們府上調查,肯定沒甚麼好果子喫。
可偏偏他又無法拒絕,誰讓他昨天“查出來”這情報呢。
馬陸接下來又安排其他任務:“經過我們徹夜的排查,現在找到疑似那個刺客曾經出現的蹤跡共計58條,線索衆多,需要大家一起同心協力……”
整個專案組除了跟着江泊舟去獻王府調查的,其他的或多或少都領到一條線索去查證。
宋牧馳分到的則是城南某個民居。
燕國以北爲尊,皇宮以及王府、貴族都住在城北,鑑心小築也在城北,
而城南則是平民居多,自然不像城北經常有士兵巡邏,所以治安相對而言並沒有那麼好。
但再不好也是京城之內,有寒蟬衛存在,那邊頂多是些坑蒙拐騙、小偷小摸罷了,倒也不至於有太大的危險。
所以這任務連宋牧馳也挑不出毛病,如今破案時間緊張,要是不接反倒會被馬陸找到機會問罪。
很快整個專案組的人紛紛領命而去,馬陸則跑去通喫殿彙報工作。
聽到整個案件的進展,桂天寶並不是那麼關心,反倒找機會罵道:“讓你把姓宋的調進專案組不是讓他立功的,要是這次破案他再立下大功,說不定都有機會晉升到銀牌了,你是豬腦子麼?”
馬陸心中罵娘,臉上卻是陪笑:“總管放心,那小子已經沒機會立功了。”
桂天寶心中一動:“難道這次分派給他的任務有甚麼說法麼?”
馬陸得意笑道:“那裏是丹楓會在白玉京的祕密據點,但叫他有去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