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小兔子很快跑了回來:“還沒有,要不要我走遠點到街口去瞧瞧?”
“算了吧,小心被人家捉回去燉了。”任非煙沒好氣道。
小兔子恢復成步搖的模樣:“人家纔沒有那麼笨呢,不過看這時辰宋公子恐怕今天不會回來吃了。”
任非煙哼了一聲:“男人啊就是靠不住,整日裏在外面浪,不回來也不提前說聲,根本不會體諒家裏的美嬌娘給他精心準備飯菜有多辛苦。”
步搖偷偷翻了個白眼,心想這些菜分明是我做的,你辛苦個der啊。
“算了,他既然不回來全都倒了吧。”任非煙起身往自己房間走去。
“主人你不喫麼?”步搖吃了一驚。
“沒心情,沒胃口。”任非煙說話間已經飄然遠去。
步搖心想主人平日裏在宋公子面前甚麼都喫,結果私底下卻挑剔得很。
看着一桌子精心準備的飯菜,她不禁嚥了咽口水:“我辛辛苦苦做的,倒了好可惜……”
且說江府之中,觥籌交錯氣氛越發熱烈。
“你嫂子做的味道怎麼樣?”江泊舟一邊碰着杯,一邊笑着問道。
“味道很好,不亞於那些大廚的手藝,江大哥你有福了。”家裏這樣一個嬌妻,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難怪寒蟬衛上下都羨慕他。
“哈哈,以後牧馳隨時都可以過來玩,讓嫂嫂做給你喫。”江泊舟拍了拍他的肩頭,“你在楚國的事我也大致聽過,如今你一個人在白玉京,人生地不熟的,以後可以把這裏當家。”
“是啊,牧馳,以後常過來坐。”洛晴也溫柔笑道,美眸在燭火下照耀下熠熠生輝。
“多謝哥哥嫂嫂。”宋牧馳暗暗感嘆,若非提前知道江泊舟的性子,恐怕也會被兩人的熱情弄迷糊。
“牧馳長得一表人才,在白玉京這邊有意中人沒有,喜歡哪樣的,嫂嫂幫你物色一下。”洛晴語氣彷彿真的是他的親嫂嫂一般。
宋牧馳還沒來得及答話,一旁的江泊舟沒好氣道:“以牧馳的樣貌氣質哪還用你介紹,你看珍寶閣的商閣主,攝政王府的公主,鎮北王府的郡主,都是他的紅顏知己,你介紹的比得過她們麼?”
“說得也是,倒是嫂嫂唐突了。”洛晴掩嘴笑道,同時暗暗打量對方,心想難怪那幾個天之驕女都會心動,他整個人簡簡單單坐在那裏,就有一股說不清的風流瀟灑之意。
“哥哥嫂嫂誤會了,我跟她們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嗯,普通朋友~”
江泊舟和洛晴相視一笑,顯然並不相信,普通朋友會送他那麼多東西,又或者那樣幫他麼。
宋牧馳有些苦惱,怎麼每次說實話反而沒人信了。
“所以我說那個姓馬的也是瞎了眼,竟然這般處處針對你,你下午沒去開會,沒看到他又想針對你的嘴臉,被我硬懟回去了。”江泊舟故意將話題扯到了馬陸身上。
“多謝哥哥了。”如今酒過三巡,宋牧馳恰當地露出了憤恨之色,“那傢伙從一開始就各種針對我。”
“那傢伙媚上欺下,我向來瞧他不起。”江泊舟哼了一聲。
“夫君~”一旁的洛晴嬌嗔一聲,顯然在暗中提醒他慎言。
江泊舟卻是酒意上湧,紅着脖子說道:“怕甚麼,宋兄弟又不是外人,我們哥倆說點掏心窩子的話難道還怕傳出去麼?”
宋牧馳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多謝江大哥仗義執言,這份情誼愚弟記下了。”
“說得好!”江泊舟大笑起來,兩人又對飲一杯,“夫人,再去拿幾壇酒來。”
宋牧馳擺手道:“已經有些喝多了……”
這鹿血酒酒香醇厚,琥珀色的酒液清澈透亮,帶着一絲淡淡的嫣紅,確實是一等一的好酒。
剛剛觥籌交錯也不知道多少杯下肚,他已經有些酒意了。
這個世界修行者的酒量顯然比前世好得多,但架不住這裏的酒也比前世厲害得多,更何況這種場合,也沒人會運功逼出酒意,那不是砸場子麼。
“第一次來愚兄府上喝酒,怎能不喝個痛快呢!”江泊舟臉色一板,假裝生氣道,“夫人,去吧我那泡的幾壇全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