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牧馳暗暗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我真正的哥哥嫂嫂們現在情況如何。
江泊舟和他一起走下漢白玉臺階出了欽天監,正在外面等待的衆多銀牌紛紛眼前一亮,急忙圍了上來。
“江統領,怎麼樣?”
雖然問的是江泊舟,但一個個眼神都不由自主地望向宋牧馳,大家都記得剛剛都是靠他才進得去的。
宋牧馳微微笑道:“蘭公子只是帶我們進去,並不願意幫我們查閱《靈寶圖鑑》,幸好江統領在上面偶然遇到一位認識的人,這才助我們查到了信息。”
衆人聽到這話,紛紛重新望向江泊舟。
“江統領果然是人脈廣闊。”
“我就說嘛,這麼多年江統領和欽天監對接,怎麼可能不給他面子。”
“都是守門的那幾個弟子沒見識。”
……
感受到衆人的熱情,江泊舟一邊謙虛回應,一邊暗暗讚歎宋牧馳會做人。
原本他還有些頭疼如何跟這些人解釋,結果宋牧馳說得合情合理,還凸顯了他至關重要的作用。
一行人回到了寒蟬衛,宋牧馳先行離去,江泊舟自然大手一揮同意。
且說宋牧馳找到了金鴉,和他聊起了四象遮天羅盤來自獻王府一事。
“鴉兄,事關公主遇刺一案,皇上親自過問,實在沒法隱瞞。”他有些歉意的說道。
金鴉擺了擺手:“言重了,你跟我透露這些已經冒了很大風險了。”
宋牧馳斟酌語句道:“你離開獻王府已經好些年了,我想着這件事肯定跟你沒關係,只不過你畢竟是獻王府出身,而且那也是王妃的嫁妝……”
金鴉忽然開口道:“我知道你在擔心甚麼,不過她不是我娘。”
宋牧馳:“???”
金鴉這才解釋道:“格圖之女當年和父王聯姻,確實是父王的正牌王妃,但隔了幾年,王妃忽然暴斃,父王續絃,這才娶了我娘,只可惜父王后來戰死過後,我娘沒過多久也鬱鬱而終。”
回憶起這些傷心事,他不由神色黯然。
宋牧馳安慰了幾句,又問道:“前王妃爲何突然暴斃呢?”
金鴉搖了搖頭:“不知道,那時候我都還沒出生呢,具體怎麼回事並不清楚。不過也沒聽過公爵府鬧過這件事,想來應該是自然死亡吧。”
宋牧馳微微頷首,格圖畢竟乃是一等公爵,就算比不上王府,也是一等一的勳貴,若是在王府被害死,決計不會這麼算了。
“牧馳,不必擔心我,你們該怎麼查就怎麼查,那些人和我無關。”金鴉聲音冰冷,顯然當年堂堂王府世子,被“發配”到這裏來當寒蟬衛,對某些人還是頗有怨氣的。
宋牧馳心中大定,一開始還擔心牽連到金鴉和他母親,如今既然沒關係,那就不需要顧忌了。
另一邊專案組會議室,馬陸注意到宋牧馳不在,立馬想要借題發揮:“宋牧馳到哪裏去了,真是沒規矩……”
還沒說完,便被江泊舟打斷:“是我派他去做一件事情。”
馬陸眼神一眯,寒蟬衛所有人都知道姓宋的和自己有隙,他卻幫對方說話,這意味着甚麼不言而喻。
其他人那些銀牌寒蟬衛心中也很奇怪,素來八面玲瓏的江泊舟怎麼會爲了一個銅牌得罪另一個統領,更何況馬陸後面還有個桂總管。
楊奉和丁衝對視一眼,場中大概只有他們能猜到原因。
江泊舟不給馬陸發作的機會,直接岔開話題:“這四象遮天羅盤牽扯到獻王府,到底要不要繼續查下去,馬兄要不要向上面請示一下?”
馬陸心中一凜,公主遇刺,結果兇手拿着獻王府裏的法寶……
他感覺自己接下這個任務似乎跳到了一個恐怖的漩渦之中。
“我去請示一下!”也顧不得找宋牧馳的茬,匆匆起身往粘杆殿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