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牧馳盤點着之前從牛青那裏吸取的真陽,再加上每日自己的河圖中的積累,如今總共有4300滴真陽。
之前已經填充了震3、巽4,離9,坤2,再加上兌位1條總共是19條河圖,接着從兌位第二條河圖開始。
如今他已經算輕車熟路,一粒粒飽-滿圓-潤的真陽被他分毫不差地填到了河圖之中,精神力耗盡便喫一顆養神丹快速補充。
一夜過去,當窗外天亮,他總共消耗了70顆養精丹,填充了420滴真陽,填滿了兌位兩條河圖。
要知道對一般人來說,想要填充這麼多真陽,恐怕要數月的功夫,他只是一晚上就完成了。
可他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還是太慢了。
雖然這樣繼續修煉十來天,就能將這些吸收的真陽徹底煉化,可這並不是打遊戲,如今這個世界處處都充滿危險,而且那麼多敵人慾除他而後快,每天都可能是生命的最後一天,等十天風險實在太大了。
打開房門,任非煙剛好從廚房出來:“早啊宋大哥,正好做了些早餐,你吃了再去點卯吧。”
看到點點晨光透過樹葉縫隙灑在那張美麗純淨的臉上,宋牧馳微微有些失神,差點忘了家裏還有位田螺姑娘了。
喫着那些精美可口的早點,他暗暗感嘆,世上又有哪個男人抵抗得了這種長得又美,又如此溫柔賢惠的少女?
等等,她太完美了,不會是電詐殺豬盤吧?
“宋大哥,我臉上有東西麼?”察覺到他的視線,任非煙有些羞赧地摸了摸臉頰。
宋牧馳回過神來:“我在感嘆任小姐的心靈手巧。”
任非煙貝齒輕咬:“宋大哥,其實你不必這麼生分,可以喊我非煙,或者非非的,平日裏家裏人都是這樣喊我的。”
“好的非煙。”宋牧馳想到她家的檔案自己是親眼看過的,而且之前千面魔君殺了她爺爺和福伯同樣也是自己辦的案,怎麼可能是電詐。
喫完了過後,他來到寒蟬衛,到了小隊的辦公室,看着空蕩蕩的,根本見不到金多多和金牙的身影。
他原本還以爲自己記錯時間了,今天自己到得其實有點晚啊。
不過馬上反應過來,他們小隊的主要職責是觀察風俗民情,在寒蟬衛是爹不親孃不愛的邊緣部門,也沒有甚麼油水。
可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上班時間很自由。
畢竟要觀察風俗民情你得到街上調查吧?
一開始幾天他還有些不習慣,但每次來金多多和金鴉基本都是在外面浪。
他終於笑了,看來自己真是來對地方了!
根本沒有在辦公室停留,而是直接轉身離開,往攝政王府的方向走去。
金凜月原本正在府上校場訓練,之前幾次敗在宋牧馳手中,讓她深以爲恥,所以這些日子每天都在勤學苦練。
聽到手下的稟告,她頓時愣住了:“那賤人竟然敢來這裏來?”
旋即興奮了起來:“來得正好,今天主場作戰,一定要把他揍成豬頭。”
很快宋牧馳在侍衛的帶領下來到了校場:“參見玉陽公主!”
此時的金凜月坐在椅子上,很自然地翹着二郎腿,因爲剛剛運動過後的緣故,臉頰有些紅撲撲的,頭頂有根金毛在微風吹拂下一翹一翹的。
她接過侍女小糰子送來的鮮榨果汁,好奇問道:“怎麼,想要跟本公主較量一番了麼?”
從宋牧馳這個角度看,她那修長美麗的腿特別引人注目,羊-脂-白-玉般的肌膚彷彿蒙着一層輝光,腳趾一顆顆秀氣可愛,如果是間桐慎二在這裏,恐怕不知道想玩多少年。
他回過神來:“我有要事想要單獨稟告公主。”
金凜月一怔,旋即揮了揮手示意其他人都退下。
小糰子有些擔心:“公主……”
金凜月不以爲意:“這裏是攝政王府,難道他還敢對本公主做甚麼嗎,再說了,他又打不過我。”
小糰子腦海中浮現前兩次她被對方暴揍的畫面,心想也虧公主說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