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到這裏的時候還再三叮囑,提到以前有些異想天開的紈絝子弟,看到話本上一些記載想着去邂逅一些大人物,觸發一些奇遇,結果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宋牧馳一一記下,他如今首要任務是填充體內的真陽,自然不會節外生枝。
送走依依不捨的侍女,踏入那別院之中,一種明顯的空間波動傳來,彷彿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
他整個人猶如進入一池溫泉之中,不是真的水,而是濃郁到極致的靈氣。
那些靈氣猶如實質,從四面八方緩慢地擠壓過來,又順着毛孔往骨頭縫裏鑽。
剛剛一路上雖然也感覺到靈氣充沛,但並沒有如今這種震撼感。
難怪這裏被公認燕國最佳的修行之地,傳聞每一寸土地都浸着燕國龍脈的吐息,他以前總覺得龍脈之說虛無縹緲,如今終於切身體會到了。
宋牧馳發現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身體在發生變化,那些湧入體內的靈氣自行在體內運轉,不管是打熬氣血,還是凝聚真陽,速度都要比外面快了太多。
難怪越是皇室貴族,越是名門大派越容易出年輕的天才,有這種洞府加持,修煉想不快都難。
我這令牌還有次數限制,那玉陽公主這些年隨時都可以用,想來她的修爲一定很高,也不知道比不比得過元紅鸞。
他很快收斂心神,來到房中的靜室,開始將體內歸墟漩渦填充到河圖之中。
有洞府中的龍脈之氣加持,他發現自己狀態格外好,搬運填充真陽比平日裏快了很多,而且精神力始終能得到補充。
換作其他人,也許補充幾次身體就受不了必須離開修煉洞府,但他卻發覺這補充精神力的原理跟自己服用養神丹大差不差,竟然沒有甚麼明顯的副作用。
所以他抓緊一切時間修煉,在令牌時間即將結束之時,終於成功將剩下的3000多顆真陽盡數填充到了河圖之中。